第37章 这钱只能你赚,谁规定的? (3/6)
当然没有这种讲究。
流水线工作那是正式工。临时工是什么都干的。因为要分开接受检查。
言默把自己那一摞盘子抱起来,扔到柳泛那一堆里。然后坐在他身边看着。
柳泛已经看出来了。这少爷就是来找他的。
“你怎么了?嗯?”柳泛说。
“没怎么。”
“哭什么。”
言默心里一颤,柳泛是怎么知道的?——他定住了,疯狂想着要怎么狡辩过去。
真不经诈。
柳泛在心里感叹。
言默的手搭在膝盖上,凳子很矮,他腿曲着,柳泛从他的手看到了他的鞋。
很眼熟的一双鞋。
昨晚见过。
“怎么了。不说别的,你不是拿我当兄弟吗?兄弟也不能听?”柳泛说。
言默吃下这颗定心丸之后,就摆烂放弃寻找借口了。
宿舍里的冯建他们虽然也是兄弟,但隐隐之间给他的感觉就是和柳泛不一样。不知道是因为他和柳泛太坦诚相见了还是什么的……否则他也不会来找他。
但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干坐了一会儿。
正式工麻利地做完了,领头的阿姨已经很放心柳泛了,过来看了一眼,就走了。
饭点过后,整个学校找不到第二个地方像这里一样人烟稀少。
柳泛放慢动作,等着言默什么时候纠结开了能说话。
“我要说些没意义的事,你听不听?”言默索性说。
“我听。”柳泛说得很果断。
……
“我——你觉得我命好吗?”
他纠结来纠结去,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
柳泛看着他:“不知道。”
“不知道?”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没当过言默。”柳泛用笨笨的声音说。
言默:“你装傻子真像。”
“去你的。”
“昨天,那个女人来青坪了。她说,我妈,没了。”言默磕磕绊绊地说。
柳泛愣了愣,想起了之前听谁说过的有关于言默家里的只言词组,他的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他。
柳泛说:“你也别太难过,她应该去了更好的地方。”
言默:“她最好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