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蒋苹的老底(二) (2/5)
父母窘迫,宋枝临只能自己开口说话:“听说言默在上大学。也许功课比较繁忙。”
宋先生立刻跟上打圆场:“忙点儿好。趁年轻可不就要多折腾是不是?”
“你看你言叔叔,年轻的时候,那叫一个精力丰富,根本是没靠家里的,各行各业照样风生水起,后来你言爷爷说不行了非要他回来,他才会来的,真是我们这一辈的楷模。”
言景玄笑了笑,举起酒杯说了句“哪里哪里。”
“有做了的事,自然也有没做的事。”言景玄说。
言太太招牌性地笑了起来:“是啊,生意越做越大,有慕名而来的人,自然也有生气出走的人。”
这黑色幽默的言外之意分明是暗指出走的楚幻瓷。
宋家几个听了根本不敢笑。
言景玄这次倒是大度得很,自己笑了起来:“来去自由。来去自由。限制别人自由太自私了。随她去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家几个这才礼貌性地跟着笑。
气氛又一次缓和。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
大量客套话中夹杂着宋父的催婚,宋母的担忧,言景玄似有若无打太极似的许诺,言太太大大咧咧的玩笑话。
风吹得庭院外面的竹林沙沙作响,把闹市和这个小型会所隔开,但实际上谁也没有比谁更清静。
一直到月亮穿过竹林从回廊一端徘徊到另一端,宴会才进入了尾声。
客人各自离开,言太太和言景玄分开着两辆车,回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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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言太太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又敲了几下,她授意进入。
心腹男仆走了进来,带来了一个她最不喜欢的消息。
“柳泛?新朋友?”言太太把外套一脱,根本不放在心上。
“不算新朋友,以前没有注意,可能已经认识很久了。”男仆说。
“你随便找个地方坐吧。接着说。”言太太对他说,坐在梳妆台前,开始给自己卸妆。
男仆并不是青坪的人,也就是听了几手的转告,从“妥善照顾”言默开始,新的旧的信息就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言太太简直像看了本小说一样把柳泛和言默的生活摸了个透。
还是有声书。
她越听越生气,抖着手摘下一边的美瞳。
镜子里两只不一样的眼睛冒着一样的火。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她咬牙切齿地说。
男仆开始支支吾吾:“后来他们去打游戏了。电竞酒店,开黑了吧……。”
言太太轻笑。
男仆一身的鸡皮疙瘩。伴君如伴虎。伴言先生还是言太太果然都一个样。
“夫人,要不……今天先说到这里,等什么时候……”
“接着说!”
她没有回头,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