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狡猾万恶公子哥 （2/6）

“不聊。废话少说。”言默说。

“那我不说废话了。”

“嗯。”

“你真好。”柳泛很认真地看着他说。

“你tm说什么？”言默条件反射地说，语气并不冲。

“我说你真好。你真好。”柳泛回答。

“哪个好？长得好，还是睡着好？”

“都好！”柳泛真的想不明白，言默真的满脑子的，唉。

哪哪都好，浑身上下都好，难道不能同时成立吗？

“你个死基佬。”言默说。

“怎么一点新意都没有。”柳泛回答，“我本来就喜欢男的，你不是早知道嘛。”

“一个男的喜欢另一个男的，这叫什么喜欢。”言默说。

“一男一女怎么喜欢，这就叫怎么喜欢。”柳泛回答，神色认真。

“……”

“你，把事情搞复杂了你明白吗？”言默沉默了一下说。

“我不是在把事情搞复杂，而是在把事情搞清楚。”柳泛认真地望着他的眼睛，手握着他的手。

言默对眼神躲躲闪闪，睫毛微颤，像一只即将飞蝶的茧。他嘴角紧抿。

“我没有要你现在就承认。但你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会做，我只是想告诉你……”

“什么你都做？”言默立刻打断他，不让他接着说下去。

“对。”柳泛坚定地说。

“那你现在就……”

“就怎么样？”柳泛问。

言默本来想胡乱说一件事，让他做不出来，知难而退。但是转念一想，柳泛这样的厚脸皮，就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事。

房子本来就小，气氛逐渐升温，两个人挤在沙发上。

“我们如果那样下去，完全没有好下场。”言默憋来憋去就憋出这么一句话。

“谁说的？”柳泛说。

谁说的？

言默想起来了。他下意识说出口的话，的确是别人曾经说给他的。

“我爸，我家的仆人说的。这种东西没有好下场的。很恶心的。”

他隐隐约约地记得，在他那个相当“正确”的家里，这种敏感的话题竟然言景玄骂过，徐定尧也骂过。

他们都骂得很小声，很体面，但掩饰不住厌恶，言景玄骂完就锁进书房里，徐定尧骂完就蹲在他前面给他穿鞋子。

徐定尧这样阴魂不散地飘荡在他的房间里说:“少爷，唉，……真的让人蒙羞。要让外人知道了，面子都丢尽了。”

柳泛捏了捏他的手:“这么可怕。那看来我没有好下场了？”

言默从回忆里被他拉了回来。

“废话。”言默干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