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4/4）

起初...你父母死在小巷子里，你独自一人孤苦伶仃。

我无法忍受让你一个孤儿过上孤寂没有希望的生活，于是便决定将你带大，然后再离去。

可到后来，你成为了蝙蝠侠，哥谭需要你，而你...需要我照顾，我更无法离去。

少爷，你执着于过去，又太担心将来...呃，我的意思是，咱们得专注当下，你得对自己好一点。”

“阿福...我知道，你会没事的，我们一定没事的。”

蝙蝠侠抱着阿尔弗雷德，跪坐在地，碧蓝的眼眸布满了血丝。

“布鲁斯少爷...”

阿福伸出右手，骨节分明的苍老手掌搭在蝙蝠侠的头上，回想起了那个父亲节。

望着蝙蝠侠布鲁斯韦恩颤抖的脸，他虚弱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释怀的笑容。

“我以前总幻想，这座城市什么时候能把真正的布鲁斯少爷还给我。

但现在，我释然了，哥谭这么大，未来还很长，我总归无法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布鲁斯少爷啊，答应我，今后一个人也要......

好好吃饭。”

话音落下，阿尔弗雷德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支撑，重重的倒在了蝙蝠侠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