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此去经年50 （3/4）

新的客人在店里转了几圈，脚步声渐渐小了，季漻川认为对方应该是出去了，虽然没再听到门口的铃声。

这时，他昏沉的脑袋，忽然感受到一个胆大的、湿热的轻吻。

他遽然清醒，袖子里的手攥得很紧，因为意识到是许昀俍在靠近。

许昀俍拉开椅子，坐在他旁边，看了他很久。

许昀俍没忍住，又亲了他一下，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说：“季漻川。”

“你可不可以，”他问，“看到我一点。”

许昀俍眼角湿红，手也在抖，但是怕吵醒季漻川，就自己推开门走了。

大雨倾盆，他都来不及买把伞，想匆匆消失在雨夜里。

又忍不住回头，雨水打湿他的身体，他只看到玻璃窗后，静谧的灯光里，一派平静，好像他不曾闯入过。

他垂眸，嘴角是自嘲的笑。

……

但是他不知道，玻璃窗后，季漻川其实伏在桌面，泪如雨下。

……

电辅音滴滴滴滴咳嗽。

……

季漻川恍恍惚惚地擡头，“零。”

“原来是这句话吗。”

一瞬间，雨水悬停，时间静止。

离去的人影和身周的风景都被定格。

季漻川听到电辅音滴滴说：“季先生，恭喜完成任务。”

“注销审核中。”

“正在为您申请注销……”

……

他在刺眼的光束中闭上眼睛，再睁开却没回到现实，而是站在一个古怪的隧道中央。

四周的材质像某种五彩斑斓的泡泡，在缓缓流动着，偶尔折射的光影里，也闪烁着稀奇古怪的画面。

零滴滴说：“季先生，欢迎来到，时间障碍。”

“临时工合约正式结束。”

“现在，只需要结清奖励，穿过这条时间障碍，”电辅音告诉他，“你就可以彻底离开我们的游戏。”

季漻川眨眨眼：“时间障碍是什么？”

零说：“季先生，它是时间的主人，是我们构建所有游戏的基础。”

“在这里，未来、现在与过去同时存在。”

“您不需要理解，”电辅音滴滴响，“您只需要从这里走过去，就可以彻底切断和我们的联系，回到属于您的现实。”

他往前走，脚下扭曲的泡泡开始折射出新的光影，他一怔，因为看到了数不清的、或年轻或衰老的自己。

那些画面不断交替闪烁着，最后定格成另一个人的模样。

二十四岁的许昀俍跪在一片黑暗里，痛苦地蜷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