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此去经年51 （4/4）

“那么，季先生，您同意吗？”

“三、二……”

“谢谢你，零。”

季漻川说：“还是不了。”

电辅音：“……”呵呵。

季漻川开始往前走，穿过这条色彩斑斓的隧道。他看到遥远的前方有一个全白的光点，踏进光点就能回到现实。

零溜溜达达跟在他后边。

“季先生，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不了，谢谢你。”

“季先生，许昀俍对您做了很多恐怖的事，并且未来他还会继续那么恐怖。”

“我会教育他的。谢谢你的提醒。”

“……季先生！”零怒了，“这关乎我的业绩，您让我怎么跟我上司交代？”

季漻川说：“那就别交代了，直接辞职吧。老实说，零，你上司比许昀俍还像个混蛋。”

电辅音：“……？”

……

零最后真的确认，季漻川的的确确不会再被它诱惑回头了，就无奈地叹口气，跟在季漻川背后，索要最后一个好评。

季漻川很配合地接过调查问卷，零一直盯着他写字，看他刚要落笔，又在半空中停住。

零懵逼地擡眼，就看见神情平静的季漻川，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显得有点坏。

零：“……”

零说：“季先生，您还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吧。”

季漻川好奇地问许昀俍到底和他们打了什么赌，为什么零的上司会愿意答应呢？

电辅音滴滴说：“季先生，他们的赌注非常复杂，我无法向您透露。”

“至于我的上司为什么会答应……”零想了想，“大概是，他想证明，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永远无法相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