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为我怨中 (2/3)
元以词这爹,是一颗心真的偏到了骨子里。
他方才虽然打了元首忠一巴掌,却全然不是因为觉得元首忠做错了事,而单单只是因为面前的人是赤怜侯,这一巴掌,纯粹是为了讨赤怜侯的欢心。
甚至,在元以词入厅,元父见到他的那一 刻,更是横生一股气,他上前还不待人说一句话,猛地反手一掌甩到了元以词半张脸上。
楼扶修此刻正好入内,惊了一下。
他爹道:“侯爷见谅,这也是位逆子,平时就干龌龊勾当,今日更是存了心将事态闹成这般,叫侯爷见笑了!”
怪的竟然是元以词不提前说明楼闻阁的身份,可是今日原本只是楼扶修要同他来府上,楼闻阁和殷衡......要来很突然,是在醉魂坊临时起意......
何况,元首忠一来廖氏就禀了身份,元首忠并不信......
而且此刻廖氏还在厅中,当着廖氏的面,元父真是一点也不将他们母子俩放在眼里。
........
元父这是有意将事情全部怪罪到元以词身上,要撇干净元首忠的罪。
楼闻阁便问:“什么龌龊勾当?”
楼扶修被殷衡带着走进来的,楼闻阁自也看得出异样,那一重一轻的脚步,实在是藏不住。
元父状似难以启齿,却又存心将此事挑出,道:“逆子......喜男风.....整日流连那等地方......真是叫人......”
看得出来,元父和元首忠一样,对元以词有断袖之癖之事十分介怀,甚至是厌憎不已。
楼闻阁刚想起身,就见殷衡撤手,俩大步上前,一脚踹在元首忠的腹上,力道又沉又猛。
一声闷响,元首忠就被踹得向后倒去,重重倒在地上去。
还没完,殷衡擡脚踩在他的一只小腿上,厅内顿时响满了人的嘶吼嚎叫声。
元以词也愣了。
整个厅内唯一镇定的只有楼闻阁,他正打算问楼扶修......这状况,也不用问了。
元父被这突然而来的变故弄得气愤不已,忙要上前:“莫要放肆!”
楼闻阁淡淡睨了眼过去,淡声出口拦了人:“元主事,你莫要放肆。”
元父顿了脚步,看向楼闻阁,以为他是叫自己不要冲撞他,便道:“侯爷!侯爷无凭在我府上欺我儿,未免......”
“不是无凭。”楼扶修忽然启唇道:“他欺辱我,不是无凭。”
元父刚想问他是什么人,但一看赤怜侯待人极是不一样,话音一转敛去恶语只打算问个彻底。
却见赤怜侯已是先他一步盯着人。
楼闻阁问他,楼扶修低着眼,没看人,抿了抿唇,道:“他说,说我是伶人,说要挖我的眼去喂鱼......”
元父瞪了他一眼,楼扶修就更怯了,怯生生道:“哥哥。他叫人押下我,说要处置我。”
楼扶修话音刚落,那侧元首忠响起一道极其凄厉的痛嚎。殷衡这一脚,是径直踩在人的骨头上,他森森地落下眼,对元首忠道:“你挺有种啊。骨头怎么不硬?”
这事儿到这,元父也无法推脱元首忠的罪责,只好道:“侯爷,玩笑话,罪不至此!”
楼闻阁身形端直,至此才冷了眼,道:“我若要说此罪,无恕,你当如何?”
元父眉眼难看至极,只道:“罪不至此!侯爷若要仗....,我护子心切,只好往上去禀,求一个公道!”
他仔细思索了一番,这赤怜侯摆明了是不肯轻易罢休,他总不能真就碍于人的怒火将自己儿子的命葬送在这里。
往上禀,整个朝堂甚至是皇宫,能压得过尊荣无比赤怜侯的,又有几位?
他虽然手上没什么权柄,但也分明的知晓一件事,现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赤怜侯乃当今圣上“眼中钉”。
此事上禀天听是最良策,能压下赤怜侯的架势,得以保他主事府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