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无奈亏欠 (2/4)
“怎么?难不成你以为,本少爷是什么优雅高贵的翩翩公子?那还真是看走眼了,本少爷就是这种人,手段无赖,是个泼皮,上不得台面,我瞧那薄家不爽,便就要使手段折腾人家,如何?哎我扇子呢……”
小丁不意外,这位文家二少爷,似乎生来就合该是这样的恣意随性的人。
他也跟着笑,眉眼弯弯,从袖口处掏出文彦欢的扇子,走之前见文彦欢落下便顺手给带上了,双手递给了他。
“这样挺好的,很自在,叫人羡慕,少爷。”
文彦欢一愣。
小丁垂首喃喃了一句:“强大……不止是因为武功,而武功也不仅在于拳脚。”
文彦欢失笑,“你还挺有心得,当真是对武学境界有追求的侠客义士。”
小丁自谦了几句,文彦欢则低头掩饰自己的神情。
那我恐怕要叫你失望了,我不是什么武功高强的人,更不是什么强大的人,只是有这窥心的本事,却也不足为道。
袖口掩着手,文彦欢掐上了窥心诀。
他二人来到堂前,文彦欢将小指的方向对准了他的家人们。
…
又是这样。
母亲板着脸,父亲直叹气,妹妹一脸无奈,大哥不在场。
进门前,文彦欢叮嘱小丁冷脸跟着他,不必多说,一切交给他就行。
小丁不明所以,但小丁照做。
于是一袭杏红色鲜艳衣裳的文彦欢,领着衣穿深蓝色莲荷暗纹的小丁大步进入堂内,一下子就点亮了这满室阴郁。
见他进来,母亲韩春念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欢儿来了。”
说完,她偏头瞧了瞧文彦欢身后的小丁,舒儿大约跟父亲母亲说了小丁造访做客一事,文家众人皆一颔首。
小丁没说话,小丁只点头,小丁装高手。
文彦欢倨傲一擡下巴,含笑坐下后翘起二郎腿,“这又是怎么了?你们仨的脸色一个赛一个难看。”
他这是明知故问,是为了给主座上头的父亲一个台阶下,方便他开口罢了。
只是这次,他父亲刚要说话,就被母亲厉声打断了。
文彦欢长得像母亲,韩春念也是吊的一双凤眼,只是和文彦欢比起来,她眼长吊梢,少了凌厉,更具风情。
生起气来,却更厉害。
“之前你爹给你写信,为了你妹妹的婚配叫你出山这事儿,我方才在路上已经知道了。欢儿你也是,你听他的干什么?你爹除了在意文家的地位和他的官声,他可管过你半分?”
这话说的,文铮棋也不乐意了。
“我怎么不管他?当年送他进山是为了保他!老大当时被选进泮宫,跟皇家子弟一同开蒙受教,何等殊荣!他跟老大没差几岁,我若再来一个聪明儿子,泮宫里头两个姓文的跟着皇家人,文家该多招人恨?”
又为这事儿吵起来了。
要不是掐着窥心诀,文彦欢几乎都要以为父亲母亲是故意吵给他听的。
「非叫欢儿也趟这浑水!越老越糊涂!」
「唉,春念分明也知道当年实在没有办法,可她心疼欢儿,这事儿提一次就生气一次。」
心疼吗?
愧疚吧。
父亲母亲待自己不差,可这不代表他们对三个儿女一视同仁、从不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