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花诗席面 (3/4)
「这文家小姐瞧着没主意,好拿捏,把她塞进王家,捆着文丞相和户部,如此,商税之争,老九还怎么跟本王叫板?且给这文小姐几分好颜色,叫她对本王心生好感信赖。」
拉倒吧,我妹妹可聪明着呢!
“算了皇姐,本就是小事,皇姐既已提点过,想来知礼之人就有分寸了,那不知礼的,再怎么说也没有用的不是?”
这是在暗中影射文彦欢了,他就装听不懂,摇着扇子大大方方地冲五皇子龇牙笑。
文彦欢的威名,这些时日临川谁人没听说过。
耳根子软的长公主也不再因他为难文彦舒了,转头温和柔声地对文彦舒说:
“罢了,文小姐,今年花诗节的规则可听说了?不必紧张,以文小姐的才华,略略准备即可入席,只是……文二少,你若没点真本事,恐怕要留在我公主府的岸上,吃花草席面了。”
讲白了,花诗节其实就是光鲜亮丽、风雅体面的贵族相亲社交局,非要整那些好听的噱头,给适龄男女孩子们一些在众人跟前露脸表现的机会。
花诗节的入席规则往往都很简单,去年是曲水流觞抓彩头,抓着彩头的人要以花名出对子,能对上对子便可入席。
入的是已准备好的花诗席,去年的花诗席是在珍馐阁的玉珍顶层办的,临窗看尽临川全城风华。
但若是没对上对子,吃的便是花草席,去年的花草席在珍馐阁的一层大堂办,宾客来来往往、善意调笑,有些丢脸。
而今年,花诗席自是在公主府后的月乐池中,那艘巨大的画舫上办,而吃花草席的宾客就只能留在岸上。
文彦欢一早窥听到了这规则后,便猜到他们的谋算。
大抵是要为他妹妹和那王家大少爷王贤创造独处机会了,且必然会想办法把他留在岸上。
之后,王家便以花诗席面上画舫一叙、倾心久矣为由,上门提亲,那这事儿可就不好收场了。
这花诗席明面上是长公主的美意,背后又有五皇子的撺掇,王家这亲事要是推了……
“一下子得罪两位权势滔天、备受器重的皇子公主吗?”
有点意思。
“您说啥呢,少爷?”
从正殿里出来,文彦舒瞥了眼那华丽的画舫,悄悄撇了撇嘴。
文彦欢捏着扇柄,瞧着妹妹被相熟的其他小姐们拉走叙话,靠在廊柱上喃喃自语。
小丁出声搭话,文彦欢想起方才殿上的事,担心隔墙有耳,便凑近了小丁的耳畔,用气声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少爷我啊,要得罪大人物了。”
小丁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耳廓烫得莫名,他牢记着文彦欢的摆谱叮嘱,捂着红脸信誓旦旦地冲文彦欢安慰保证。
“有我在呢少爷。”
文彦欢一愣,大笑出了声,旁人都惊恐嫌弃地朝着他和小丁看了过去。
“哈哈哈那你可得好好保护我啊,要提防我这个碍事的入花诗席,规则恐怕不简单啊!”
小丁信誓旦旦:“该出手时我会出手的!我记着您的叮嘱呢。”
“好!那我就放心了,你只管记着,凡事都有少爷我能给你兜底,那王贤要是往我妹妹那凑,我给你创造机会,逮着时机,你便只管揍他!”
“是!那,请教师父,这一招叫什么招?”
文彦欢神色一僵:“……这叫见招拆招。”
小丁若有所思:“怎的听上去像瞎起的名。”
“哎呀,我这,我这还没正式教你我的武功心法呢。”
“那少爷什么时候才能正式教我?等我揍了那个王贤之后?”
“哈!那也不是不行,勇武小丁,该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