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一条蠢狗你说他帅? (2/3)
宁淮吸了吸鼻子,直接回他语音,声音落进风里变的有些黏糊,“外面有点冷,我回去跟你发微信。”
陆川鹜回:别感冒了,回去加点衣服。
陆川鹜总是毫不吝啬的表达着自己的情绪,不管是生气还是思念在宁淮面前都坦坦荡荡,隔着一边的屏幕露出大型犬一样的委屈神色,这样的他宁淮其实是很心动的,像一团火光点亮了宁淮贫瘠的内心。
乡下的清晨阳光熹微,雾气还没散去带来泥土青草的潮湿气味,宁淮吃完早餐扛起锄头跟爷爷一起下了地。宁淮的爷爷本是几乎不让宁淮下地干农活的,才养得十几岁的少年香娇玉嫩,十指葱白如玉一看就是读书人的手。
但金秋十一月农忙丰收,宁淮坚持要分担一些农活,奶奶的腿脚不好,大部分重活都是由爷爷独自一人完成。宁淮对农活也算熟悉,做的少不代表没做过,接过沉重的背篓扛着往家的方向背。
正午刺眼的烈阳落在他的身上,背篓的竹带在他的肩膀上磨出一条宽厚的红痕,豆大的汗珠在秀气的下巴上聚集滴落,前胸后背已然汗湿一片。
天黑时才勉强收完两亩地的苞谷,宁淮洗完澡后拿着老虎牌的舒筋活血药贴往自己身上贴,刺鼻的药味直往鼻腔里面钻。
药膏贴的歪歪扭扭,才8点不到就钻进了被窝,半梦半醒间想起了什么,打开手机猛的一看,十一个未接通话,要完!
“那个.......我今天手机放家里充电没看......”
“......”
“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我一看到你电话就打回来了,对不起!”
陆川鹜不耐烦的声音终于响起,“你怎么又不吹头发!”
刚出浴的宁淮发梢滴水,湿发还贴在额角上,半靠在床头看向屏幕的眼神透露出一股深深的忧虑和不安,见他如此神色陆川鹜憋了一肚子的火也发不出来了。
“我家没有吹风机,一会儿就干了。”
“嗯。”陆川鹜那满脸愠色只几个瞬息就消失了个干净,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天没收到宁淮的消息他发了多少脾气,脚边的杜宾犬都被无辜牵连,狗头上挨了一巴掌。
杜宾在陆川鹜的脚边绕来绕去,哼哼唧唧的又用狗头去蹭主人的膝盖妄图获得一点关注。
“这是不是你头像的那只狗?”
“是啊,它叫兵长,好看吗?”
陆川鹜抱住狗头,将屏幕凑在它脸上,凶猛威武的纯种杜冰黑溜溜的眼珠此刻散发着清澈的愚蠢,眼睛一刻也不停的看向自己的主人,脑袋上又挨了一下。
“看他啊!傻狗看我干嘛?”
“.......别欺负它了,挺好看的,很帅的狗狗。”
陆川鹜将屏幕重新对向自己,阴阳怪气道:“一条蠢狗你说他帅?都没听你夸过我。”
“.......”
只不过随口一句的夸赞,陆大小姐又开始发作,宁淮连忙补垮了好几句才把人哄顺心。
陆川鹜听完,话锋一转,“硬了。”
“啊?什么硬了。”
陆川鹜啧了一声,手机摄像头翻转对准身下,小声说:“看见你还有什么能硬!我好想你啊,老婆~”
宽松的睡裤上勾勒出xing器的形状,宁淮瞬间禁了声呆呆的看着,几秒后才低声说:“你怎么做到能随时发情的?”随后悄悄红了脸,接着说“明天我就回来了。”
“嗯~可是他一直硬着,我好难受,一看见你的脸我就硬了,压都压不下去啊,老婆~”
陆川鹜怎么能用撒娇的语气,说着下流的话,真的是太犯规了。
见宁淮不理自己,陆川鹜把摄像头翻回来,对准自己的脸,试探着问:“老婆,你在自己一个人在家吗?”
“嗯!爷爷去帮亲戚家修农具了,奶奶出去串门了,怎么?”
见宁淮丝毫不疑,陆川鹜咳嗽两声说:“老婆我想看看你。”
宁淮举起手机,拉近屏幕与自己脸的距离,“这不是正让你看着。”
“唔......不是这种,是脱光衣服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