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演戏3 (2/3)
“应该要等到那三桌的人也进来才会开始下一步吧……”燕绝装傻递话:“你说呢,小猫君?”
凌衣心不在焉地附和:“应该是的。”
“你猜我们待会要干什么?”
凌衣皱了下眉:“吃东西吧。”
“嗯……我也这么觉得。太好了,我现在确实有点饿了。”
“肯定是很恶心的东西……”凌衣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猫是不可能有这种经验的,慌张补充:“我猜的话。”
“说不定是美食呢?”燕绝傻子装到底,不料话音刚落,哐当一声,三个盘子两双筷子落下来了——
一盘装着一只烤乳猪。
油光锃亮的琥珀色脆皮与成百上千的肥软白蛆交缠在一起,滑腻的油脂混着蛆虫的粘液从乳猪上滑下去,油香混杂着腐烂的腥臭直冲天灵盖。
一盘装满了白色的玉兰花,温润幽静的花香与烤乳猪的气味堪称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但满盘花朵下,却流出了一盘子的鲜血。一只突出的眼球通过花朵缝隙,直直看向燕绝。
最后一盘装了一坨形状标准的屎——演都不演了。
两人沉默着,没动,也没说话。
虽然他们之间已经隔着天堑般的裂痕,但再大的仇人也会在阶级学校面前恢复同盟。
而且餐盘的数量也很刁钻。两个人的桌子就摆三个盘,三个人的桌子就摆五个盘——如果按盘子来分,肯定分配不均,那只能每样恶心的东西都尝一点了。
“¥¥%……%@!”
其他桌仍旧叽里呱啦地讨论着,极度嫌恶,估计是在吵这些东西不可能吃,绝对不是吃的之类……天真。
“叮铃铃铃!!!”
尖啸警铃杀死了一切噪音,燕绝擡头看向声源。房屋正中的上空浮现出一道蓝底白字的光幕:
【吃完桌上的东西即可离开】
“……”
众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屋里没有窗子,先后好几人去扒拉屋内唯一一扇木门。自然,打不开。
还有人尝试破墙,有人想用灵神或道具……最终所有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凌衣紧紧抿唇,最先一个视死如归地拿起筷子,轻颤的手很快稳住,伸向玉兰花。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缝隙下是一片灰白。夹起之后,花下漏出两排牙齿,鲜红的牙龈还在渗血。凌衣硬着头皮继续往上擡了点,半张死人脸漏出,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望来。
花放下了。
凌衣的筷子悬空良久,慢慢收回,又左右望了眼,邻桌已经有人埋头开吃了。他纠结了会,忍不住看向燕绝:“真的要吃吗?”
他已经太久没有接触过副本,忘了许多东西。但他记得身边的人是谁,这就够了。
燕绝说要吃,那就只能吃掉了。但如果不用吃,燕绝也不会骗他的。
“我也不知道啊。”
可燕绝苦恼地皱起了眉:“先看看别人吃没吃吧?这里不是有一班大佬吗?他们吃我们就吃~”
“你不也是一班的吗……”
凌衣耷拉下猫耳朵,更多埋怨的话无法说出口。燕绝岂止是一班的,还是班上第三呢。就算老了五六岁,怎么也不至于比现在的学生弱吧……
他看向远处的一班同学,眼见他们“大快朵颐”,心中恶寒更甚。
燕绝什么时候沦落到学别人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