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奇术 杨雪飞双目微瞠。 他…… (2/2)
他也会痛吗?
杨雪飞还想再说点什么,想宽慰几句又觉得言辞浅薄,想转移话题却终是挑不起什么话头,犹豫许久也没能开口,只是无意识地用脸颊轻轻蹭着陛下的膝盖,手指则拽紧了那紫色的衣摆。
秦灵彻纵着他又挨着自己磨蹭了一会,直到讲书的先生遣人来问,才缓缓地牵着他从草地上爬起来。
临别时帝君陛下用扇柄拨开他的额发,认真打量了他一小会儿,才放他离开。
杨雪飞不解地问了声:“陛下?”
“没什么。”秦灵彻好笑地说,“看看哄好了没,还哭不哭。”
杨雪飞的脸顿时羞红了,他想辩解两句,又觉得在紫薇帝君面前实在没什么必要,便仓促地朝帝君躬了躬身,转身随着仙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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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杨雪飞都没怎么碰到秦灵彻。
他倒是听到过一次付凌云的声音,来时匆匆去时也匆匆,神威将军似乎是为了那三日期限来的,但似乎也没能成功求见到帝君。
另一个前来造访的客人是那位曾经在北槛救过他一命的“谢仙君”,此人聒噪得一如往昔,隔着几进院子都能听到他嚷嚷,杨雪飞有些想出门向他道谢,却被仙仆拦住了,仙仆说这谢仙君乖张凶戾非常,劝他不要擅自相见。
除此之外,小院里始终静悄悄的,杨雪飞照旧晨起读书,午时出门,入夜便歇息。能听他说话的除了谨小慎微的仙仆,便只有那只常在溪边饮水的幼鹿。
他循规蹈矩地生活起居,直到脚腕的蛇毒又一次提醒他,他的好日子注定不可能过得多长。
这蛇毒发得已比平时晚了许多,仍然是热毒,从肿胀处一路烧上来,烧得他汗如雨下,他蜷缩在小榻上,放下了所有的帘帐,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仙仆替他把了把脉便目色奇异地离去了。
他本想阻拦,无奈实在力不从心,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出了门,不过多时又回来了,与他一道回来的还有阔别多日的紫薇帝君。
秦灵彻撩开纱帘坐在床边,也不多话,只探了探他的额头和鼻息,接着伸出一条手臂给他抱着。
他极不好意思,却没法拒绝这块伸到眼前的浮木。
“你以前毒发时是怎么熬过去的?”秦灵彻问。
杨雪飞抿紧了嘴唇,又撑了好一会,才道:“神威将军会用内力帮我压制——”
秦灵彻点头,转头就吩咐仙仆,让传付凌云过来。
“陛、陛下?”杨雪飞瞬间有些慌神,“我,付将军还不知道,我,这……”
他几乎语无伦次。
“既然你的经脉已习惯了他的内息,还是请他来为你调理最好。”秦灵彻耐心地解释道,“有我在一旁看着,他不敢对你动手。不必害怕,过去怎么医治,现在再来一次便可。”
杨雪飞脑中浮现的却是过去几次与付凌云借着疗伤为由交颈缠绵的景象,一时间脸红得几欲滴血——这几日下来他对帝君本就又敬又怕,哪里敢在对方面前上演那种下流场面?
他还想再求,却实在编不出什么理由了,更糟的是,付凌云本就想求见帝君,这会儿更是来得极快。
熟悉的脚步声在房中响起,杨雪飞面色一白,连忙背过身去侧躺着,紧紧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