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3/3)
但唐国朝堂上的官儿,却未必是如此。
“唉!”
青衣中年男人,叹息道:“那么庄神官,是否知道朝中,那些大人的子嗣,在天谕院进学呢?”
庄渊点头道:“知道但不能说,毕竟世间的事情,是非曲折,本就难以论述。”
“毕竟,天谕大神官,对于机密看管得极为严苛,但我能让他们的子嗣,从天谕院中滚蛋。”
门阀世家把鸡蛋,放在很多个篮子里面,是基本的操作。
但他能踹烂,这些盛着鸡蛋的篮子。
朝小树目光平视着,在文书上签字画押的庄渊,也是不禁感慨道:“庄神官,既是如此那就不多打扰了,有机会我请你喝一杯。”
“长安的酒很有意思,长安的人更有意思。”
庄渊微微点头,把手中的文书,交给了云湘妃,“这个文书可得保留好了,如果有人上门,我得跟他们好好的讲一下道理。”
当他说出,我想跟你好好讲一下道理的时候,一把飞剑就会袭杀而至。
片刻的失神,在修行者的争斗中,足以丧命。
“可你不觉得,租下这里。”
“户部的清吏司手底下的小鬼儿,必然十分的呱噪。”
云湘妃小心翼翼的将,租房的契书装进了,一个很是秀气的小木盒中,“杀人,总是不好!”
庄渊淡然道:“所以,我选择跟他们讲道理。”
问心自问,他不是一个戾气很重的人,但是上辈子他的确有些戾气,所以这一辈子,总是想要找人讲一讲道理。
他是一个七情六欲俱全的人,自然也有喜怒哀乐,愤怒了也要放个飞剑。
可不是那种道德君子,况且仲尼当年,也是靠着战车,跟手中的剑,才能周游列国。
......
......
第5章 绵延的春雨,一顿饭两个人都没做好。
租下乐临四十七巷的宅子,也算是安稳了下来。
庄渊很乐意,看着云湘妃额间的香汗淋漓,也是不禁想到了,上辈子的白月光。
朱砂痣难抵白月光,上辈子是如此,这一辈子他就想使唤,跟上辈子白月光,长得很像的云湘妃。
伙房外,春雨绵延,淅淅沥沥的小雨,润物细无声。
伙房内,灶膛里面的火苗,很是倔强的燃烧着。
云湘妃的那一双芊芊素手,将砧板上参差不齐的菜,一股脑的汇入了铁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