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1/3)
领头的精装汉子,穿着一身黑衣,挎着腰刀来到了门外,“这位小兄弟,你应该清楚,临四十七巷要拆了,这是上面老爷们的意思。”
“你一个人带着,如此冒昧如花的小娘子,如果不想被上面的老爷盯上的话。”
“最好在今天,就给我搬走,否则我们不保证,你们的安全。”
“毕竟,朝廷不保护,钉子户的安危。”
在来这家前,他已经去了对门的老笔斋,相较于那个拎着三把朴到,还是军中退下来的年轻人,还是眼前这个,喜欢附庸风雅的青年道人,更好对付一些。
不是穿上道袍,就是昊天道南门的道人,这里是唐国,对于道人除了,南门观的道人外,可从来都没有什么好感。
庄渊放下了手中碗筷,懒散的坐在椅子上,淡然道:“你说的这些算是威胁吗?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花钱在临四十七巷买的房子,怎么就成为了钉子户呢?”
“唐律之中,有那一条规定了,不愿意放弃自己房产的人,是所谓的钉子户呢?”
“即便是官府,也总得讲道理吧!”
“长安府身为唐国老百姓的父母官,其实应该对唐国百姓好一些。”
“而不是让我一个西陵人,来敦促唐国的父母官。”
“我很想跟官差,讲一讲纵容帮派分子,胡作非为该是一个怎样的道理。”
不等那些黑帮混混们,再放些什么狠话,庄渊的手指轻轻在桌上一弹。
在屋内吃了小半个月灰的道理,也是忽得出鞘而去,天地元气划出一条急促的湍流。
一抹极细的朦胧剑光,比之晨曦的初光,暗淡了不少。
但就是这样的剑光,在两个长安府衙役粗壮脖颈上划过,刚才还在谈笑的衙役,用惊愕的目光,看向了他们各自的无头身躯。
两枚大好的头颅,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满地咕噜着。
临四十七巷外面,那些精壮的黑衣汉字们,此刻被吓得满地打滚儿,只怨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儿。
深红色的血,蜿蜒着,在临四十七巷,青砖的缝隙里流淌、汇聚着。
或许,他们罪不至死,可他们还是死了。
不远处的树下,多了两具大煞风景的尸体。
“修行者,你是修行者!”
领头的精壮汉子,像是瘫软面条一样,艰难的迈动着灌了铅的双腿。
如果是寻常的火拼,那他们倒也能悍不畏死,但面对修行者,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了。
杀了长安府衙役的修行者,会不敢杀他们吗?
屋内。
云湘妃望着,做鸟兽散的黑帮混混,说道:“如果是杀鸡儆猴的话,杀了这些黑帮混混、地痞流氓,岂不是更好吗?”
西陵神殿的大神官,洞玄上的修行者,果然不怕麻烦。
庄渊黑着脸,说道:“你没看到那些黑帮混混、地痞无赖,站的位置有多靠前吗?”
“如果这些人,死在了门外,我可不回去打扫卫生,血迹总是难以清理。”
“况且,我从未杀人,我甚至都没挨着,长安府的衙役,他们自己的脑袋掉了下来,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是不是得罪了昊天呢?”
“他们是遭,天诛而死。”
“在这人世间,没有人比西陵,更懂得如何解释天诛。”
“西陵的大神官,说长安府的衙役,是遭天诛而死,他们就是遭天诛而已。”
唐国长安府的衙役,不能在面对,修行者的时候,才开始讲究唐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