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2/3)
但是从刑律的角度上来看,他都没有跟,那两个衙役,有过任何的接触,怎么能够断定他杀人呢?
唐国首善之地的衙役,不遵守唐律,帮着黑帮混混强拆他家,他自行反击,难道有错吗?
如果他的所作所谓有错,那么什么又该是正确呢?
“陋室?”
亲王李沛言自来熟的坐在了,桌案边儿的凳子上,带着几分贵胄特有的腔调,说道:“如果西陵大神官的驻跸之所,算是陋室的话,那么天底下的居所,又该如何自谦呢?”
“况且,庄神官还有美人作伴,这样的生活,不知惊羡了多少人。”
说着他顿了顿,将一纸身契,放在了桌上,“这是庄神官红颜知己的身契,现在的云姑娘,才算是唐律中的自由人。”
“只是那两个长安府衙内,作奸犯科的衙役,到底是怎么死的!”
“想必庄神官,比谁都清楚,那是修行者的手段,最低也是一位大剑师,甚至是知命境的大修行者。”
“陛下,无意责罚庄神官,毕竟依照唐律,那两个衙役,也是死路一条。”
两个衙役在往日里,是何等卑贱的身份,若非是事情设计了,西陵大神官庄渊,这种事情长安府,就能够捂住,但一旦涉及西陵,事情就棘手了。
就像是天启元年,宣威将军谋反一案,夏侯诛杀了,宣威将军满门,说是鸡犬不留,也丝毫不过分。
西陵最光明的大神官卫光明,要诛杀冥王之子,皇兄李仲易巡查南方。
难道他要为了,宣威将军一家,将唐国推上风口浪尖吗?
一切都是为了,唐国的大局为重。
但西陵的神官,都是麻烦人,西陵神官的事儿,也都是麻烦事儿。
庄渊看了眼,仍旧在忙碌,烙着饼的云湘妃,说道:“我这红颜知己,早年间的经历,着实是凄惨,天启元年的事情,卫光明已经自求幽阁。”
“作为一个教唆犯,卫光明是个蠢货,也有些老花眼。”
“但云家当年,就因为给宣威将军林光远,说了几句话,男眷被流放三千里,女眷被充入了教坊司,之后更是被亲王提走,扔到了红袖招。”
“这人世间总该有些公道,如果亲王殿下认可,那么衙役就是违反唐律死的。”
“如果亲王殿下不认可,那么一甲子后,长安府衙的衙役遭天诛一事,我自然会去澄清。”
本质上,长安府衙的衙役、列国的官僚、唐国的亲王,还有他这个西陵的大神官,都在做同样的事情,用世俗的目光来看,都是一丘之貉。
衙役用特权欺压百姓,列国的官僚则是鱼肉百姓,亲王仗着贵胄的身份,一言定人生死,而他这个西陵大神官,则是随意给人,安上遭天诛的故事。
永夜发生了无数次,但是有些事情,自始至终都不曾变过。
“庄神官说的是啊!”亲王李沛言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息怒,只有无尽的平静,他继续说道:“昊天的光辉,泽被众生,即便是唐国,亦是如此。”
“陛下让我来此,并非是责怪庄神官的天诛,但请庄神官守我唐律。”
“昭昭唐律,不容触犯,刻于鼎上,立于市内,即便是西陵的大神官,踏足长安,也应知晓,唐律是无数唐人,用鲜血拼搏出来的律法。”
“唐律有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唐国自有法度,即便是西陵的神官,在唐国境界滥杀无辜,也要遭受惩治。
这是唐国能够维系千年的根本,也是唐国能够,威压列国的原因。
唐人有骄傲的资格,也有骄傲的资本。
庄渊淡然道:“可亲王殿下,到底是唐律大,还是天子大呢?”
“到底是唐国的官儿大,还是唐国的律法大呢?”
“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过是假大空的话而已,真要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话,那么第一个死的就是,镇北大将军夏侯。”
“第二个死的就是,亲王殿下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