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1/3)
那是一抹,浓浓的夜色!
永夜的颜色,如果宁缺不是冥王之子,那么谁又该是,冥王之子呢?
李慢慢为夫子,盛了一碗香喷喷的牡丹鱼粥后,一边收拾案板,一边说道:“但老师,三师妹跟西陵大神官庄渊,有那么一腿的关系,咱们又该如何处置呢?”
“西陵大神官庄渊,在修行界的辈分极高,更是知守观主陈某的师弟。”
“这样一位修行者,跟三师妹相交,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那位,在人世间名声,不怎么好的西陵大神官庄渊,来到唐国都城,不仅仅是为了,所谓的游历红尘。
人世间苍苍茫茫,为何偏偏选择了唐国都城--长安呢?
听到此处,正在用勺子,吃着牡丹鱼粥的夫子,直接噎住了,重重地咳嗽了好几声后,方才眉开眼笑道:“慢慢啊!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觉得那应该是一件,极有意思的事情。”
“或许,陈某会捏着鼻子认了,余帘这个弟媳妇儿,但西陵恐怕会,感到无比的惊惧。”
昔年,他在极北荒原游历时,碰到了一个,生而知之的少女,一个嚣张、狂妄的少女。
那个少女就是余帘,也就是上一任的魔宗宗主,魔宗二十三年蝉的真意,较之佛宗之涅,略有些相似,只是转生后的余帘,还是那个魔宗宗主林雾吗?
准确的来说,魔宗宗主林雾,是余帘的上辈子,这也算是另类的不朽了。
但这样的不朽,仍旧会死亡,想要依此来躲避永夜,多少有些痴人说梦了。
但不得不佩服,千年之前那位故人的天纵奇才,居然想出了这样的办法。
所以,他才觉得余帘跟庄渊有一腿,相当的有意思了,只是不知道后续如何啊!
李慢慢说道:“可依弟子来看,无论是三师妹,还是西陵大神官庄渊,都是耐不住寂寞的修行者,如今那庄渊不够是,洞玄上品而已。”
“恐怕只有等庄渊,入了知命境界,才能看出些端倪。”
人世间已经安稳了上千年,那么为什么不能够继续,就这样安稳下去呢?
而三师妹跟庄渊的交好,既能缓和跟西陵的关系,又能让西陵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夫子吃完那一碗牡丹鱼粥后,起身走到了,铺着淡薄冰层的热海边儿上,说道:“小余帘的事情,她自己会做出选择,正如我当年,看着疑似为冥王之子的少年,一步步的走出长安城。”
“在梳碧湖杀马贼,跟那个黑瘦的小侍女相依为命,那个少年无数次的面临,必死的杀局,可又无数次的活了下来,这样的巧合,着实是有些多了。”
“就像是庄渊那小子,曾刊印列国的气运之子理论,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能够化险为夷,如果宁缺不是冥王之子,谁又是冥王之子呢?”
“生而知之的庄渊,又为何会先于宁缺,在老笔斋对面安家呢?”
他不过是一株,在墙头随风飘摇的野草罢了,他跟酒徒跟屠夫不同,那两个怂货,会为了活下去卑躬屈膝,但想要站着活下去。
活着很重要,正是因为想要活着,他才活了这么多年。
李慢慢问道:“如果宁缺真是,所谓的冥王之子,若是他碾压众人,登上了后山,老师您收还是不收呢?”
夫子大笑道:“慢慢啊!你说,庄渊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大神官,会把珍贵的通天丸给借出去吗?”
“如果庄渊把通天丸,送给老夫的话,老夫倒是可以,让他去决定,下一任唐王是谁。”
“走吧!慢慢,咱们回长安,书院二层楼开启这样的大事,如果没有了为师的坐镇,总是觉得缺了些什么。”
夫子做上了牛车,大先生李慢慢驾车而行。
老黄牛叫嚷着,踩着粗糙的沙砾,往长安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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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海深处!
一艘不大的木船上,酒徒饮酒道:“他一直都在找咱们,或许下一次,咱们就躲不了了,一直都在躲,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在上一次永夜之前,他还不怎么会饮酒,但自从躲过了永夜后,饮酒便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