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节 (1/3)
“虽然,我不知道三师妹,跟西陵大神官庄渊,为什么费尽心机的想要让你活下来,但你要知道从你活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老师的意思很明确,顺势而为,就是最好的作为。
但是宁缺不应该,为还不曾发生的事情买单,古礼不曾有此议,律法中也没有这一条,所以诸宗的修行者,很是没有礼。
宁缺看着二先生君陌,那根像棒槌一样的高冠,很是认真的问道:“如果我失败了,书院会保我吗?”
陈皮皮抢先回答道:“我们会在二层楼,为你默哀的,来年清明时节,我也会偷一摊子老师的九江双蒸给你上坟。”
“我最多给你多烧点儿黄表,或是银元宝!”
宁缺怒道:“看来,我是非死不可了?”
......
......
第30章 登山之始,下山的宁缺!
长安城南郊。
书院后山。
晨曦未现,远处的天光,仍旧朦朦胧胧,山间的云雾缭绕,将整座后山笼罩得,仿若仙家境界一般。
此时此刻。
距离书院后山二层楼重开,仅剩下了不足一个时辰,而那位‘冥子’宁缺,自然也要下山,然后复而登山了,毕竟后山不是宁缺的家,夫子他老人家,也不会保宁缺一辈子。
除非,宁缺能够登上后山,拿到大先生挂在某一颗,老树之下的水瓢。
枯藤老树昏鸦,宁缺怒斥书院无情,那是一把很普通的水瓢,但在宁缺身旁站着,啃着烤红薯的陈皮皮,确实不敢小看,那一把水瓢。
因为作为大师兄本命物的就是,那一把极为普通的水瓢,他当年入知命境界时,总觉得把本命物,托付给外物不怎么好,所以的本命物,极为的不常见。
或许,有些大修行者可以击败他,但他的本命物,已然是立于了不败之地。
陈皮皮将啃完的红薯皮,随后扔到了宁缺身后,擦了擦嘴巴,贱兮兮的笑道:“宁缺,上山容易下山难,你小子如果今天上不了,那么我会替你,照顾好桑桑!”
“毕竟,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会有做饭手艺这么好的小侍女。”
大师兄不待见桑桑,但二师兄却极为待见桑桑,近些日子就连,其他的师兄师姐们,也是颇为待见桑桑,这大概是因为桑桑,做饭真的很好吃吧!
只是可惜,宁缺这家伙碰上隆庆跟王景略,能够登上后山的机会是,一半的一半的一半。
说是希望渺茫,都算是对宁缺的夸奖了。
宁缺呵呵一笑,说道:“小胖子我可是‘广冥真君’的儿子,说不定我那便宜老爹,直接给我来个大神降术,我就直接知命了。”
“如果我能登上后山,那小胖子你可就要遭老罪了。”
都说撞大运,有金手指送,可一眼茫茫十七年,他依旧是那个,苦兮兮的少年郎。
别说是金手指了,就连上街逛一逛,都捡不到银子,他受够了‘冥子’的这个称谓,所以他决心要给自己,挣一个夫子,第十三位亲传弟子的名头。
桑桑走了过来,将一把大黑伞,递给了宁缺,说道:“少爷,给你伞!”
宁缺伸手接过了,那一把大黑伞,说道:“桑桑,少爷我一定会登上后山,因为咱们都是,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
他将那把大黑伞寄在了背上,三把朴刀一把伞,便是他最为值钱的家当。
作为一个善于打柴的人,如果真的有人,敢跟他抢的夫子,第十三亲传弟子的位置,他不介意在这书院后山的绵延山道,再当一次砍柴的人。
反正他都要死了,就算是夫子,也不能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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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