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节 (3/3)
即使是到了现在,书院的三先生余帘,也要暂时拿走他的那把大黑伞,那可是他能登顶后山,成为夫子第十三位亲传弟子,最大的依仗了。
“没错你的那把大黑伞,干扰了云雾大阵,老师不会收一个,喜欢作弊的学生。”
余帘继续说道:“当然,你可以拒绝,我也可以取消掉你,登山的凭证,我想书院的那些个教习们,不会拒绝我的提议,长安府衙的衙役们,尚且在前院等着你。”
“还有一个道人,一个哑巴,一个很会跑路的人在外面等着你,看上去你有很多个选择,但其实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把那把大黑伞,暂时的交给我保管。”
“我像是觊觎你那把大黑伞的人物吗?”
庄渊有天书‘天字卷’,可以看到那把大黑伞的故事,而对于那个故事,相信大师兄李慢慢,也是极为的好奇。
老师他不好意跟她说,所以只能用大师兄,来表明他的想法。
‘冥子’宁缺从吃下,庄渊的通天丸时,就落入了棋局中,身为小卒子,不进就是死。
而想要过河就得登山,想要登山就得把,那把大黑伞,暂时的交给她。
这是一个无解的局,即便是‘广冥真君’的神算,也解不开此局。
宁缺闻言,缓慢的从身后,取下了那把大黑伞,只是在将手中大黑伞交给余帘的时候,宁缺多少有些不愿意松手,只是余帘一把就给拽了过去。
“唉!”
宁缺发出了沉闷的叹息,随后身影朝着山下跑去,他将在那里领取,登山的凭证。
自从,幼年时间离开长安后,他遇到了很多极度危险的事情,但没有哪一件,像今天这样的无能为力,胳膊真的拗不过大腿,他也真的需要登上后山,给唐国的朝堂,一个天大的惊喜。
凭什么,只有将军的儿子,才可以向仇人复仇,门房的儿子,难道不配吗?
毕竟,他当年也是撞过大运的人,就是不知道庄渊,是不是他的老乡。
如果是的话,那他就惨了,要知道老乡见老乡,先背后给一刀,然后就是两眼泪汪汪。
当宁缺赶到山下时,早已是天光大做,书院前院的同窗们,聚集在一起谈论着,近些日子的趣事儿。
冬日的寒风,虽然极为的严寒,但却无法吹散,青年才俊们对于登山的热情。
夫子有教无类,所书院不是唐国的书院,而是人间的书院,只不过书院恰好,坐落于唐国境内罢了,传闻中是先有的书院,后才有的唐国。
所以,来自列国的才俊们,总是用清奇的角度,嘲讽着唐人的高傲,毕竟就连长安城的乞丐,都不接受列国富商们的施舍,因为唐国的乞丐们,觉得接受列国富商的施舍,是莫大的耻辱。
“宁缺,这边儿!”
英姿飒爽的司徒依兰看着,许久不见的宁缺,说道:“宁缺,虽然多日不见,但你的名声,真是越来越大了,或许千百年后,我们这一届的诸生,还要靠着你‘冥子’的名头,流传于青史之中。”
“不过你不用担心,唐人不在乎什么‘冥子’,可斩杀御史这种事情,如果你登山失败了,就赶紧逃吧!”
“逃的越远越好,外面一群人,都在等着杀你!”
她知道宁缺不应该是,传闻中的‘冥子’,可大家都那么多,可作为宁缺的同窗,她本能的觉得,宁缺不该就这么,岌岌无名的死去。
宁缺看着给自己出谋划策的司徒依兰,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想要,告诉司徒依兰,自己如果登山败了,根本就逃不走,因为不可知之地的大修行者,正排着队等着杀他。
“尽人事,听天命嘛!”
宁缺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或许,我那个便宜老爹,‘广冥真君’不想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