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节 (2/3)
一切不过是给唐国跟西陵的相互安慰罢了,可这样的安慰却偏偏,有的人还当真了呀!
掌教大人可以跟信徒们解释,昊天的信徒神符师颜瑟,执掌了唐人的命脉。
唐国可以跟臣民们解释,即便是昊天道门的大神官,也要领着唐国的职司,吃着唐国的俸禄,屈服于唐王的权威之下。
黄杨问道:“这不是国师你的意思吧!”
“盂兰铃是悬空,极神圣的保护,几乎可以同道门的天书媲美,依照国师的身份,根本借不出来盂兰铃。”
李青山点头道:“这的确不是我的意思,这是掌教大人的意思,掌教虽然有些贪婪,但你不觉得,这是宁缺自证,最好的办法吗?”
“虽然天谕大神官,明确了来自昊天的神谕,是不要相信任何异端之器物,但人性如此啊!”
“掌教认死了宁缺,就是广冥真君的儿子,否则没法子解释,那一把大黑伞。”
“所以黄杨大师,还请你转告陛下,若宁缺自证,那么一切皆可翻案。”
“延不可延,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至于掌教何时能跟,唐国方面达成一个共识,那就要靠掌教大人的筹谋了,南门观刚好可以置身于事外。
黄杨无奈道:“陛下也难啊!枕头风时时吹,三皇子李浑圆又不成器,夏侯还是个外戚,对于九皇子而言,血脉中的亲情,终究是难以割舍。”
李青山平静道:“那是陛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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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光明大神官退散的杀意,仪轨之论,当革昊天之鼎!
唐国。
都城,临四十七巷,老笔斋不远处。
某间茶棚下,带着历史厚重感的桌子上,摆着一碗苦涩的茶水,便宜的茶梗子,冲泡出来的茶水,本就是为了解渴。
贩夫走卒喝茶,本就是为了解渴的时候,最里面有点儿味道。
一文钱两碗的大碗茶,庄渊请他这位,带着杀意微服而来的师侄喝了十几碗。
“茶好,人不好,你若是杀了人,那就更好了。”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但不是杀人的时候,我觉得你这一次来,根本杀不了人。”
庄渊望着杀意盎然,想要弥补多年前过错的卫光明,继续说道:“其实掌教大人的法子真不错,宁缺是不是冥王的儿子,让悬空的盂兰铃响一响不就行了。”
“我查过当年,宣威将军满门抄斩时,桃山所记录的卷宗,那个时候夫子,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沉默似乎就表明了一切,但当夫子不再沉默,那么你会死的很惨。”
“像你这样把所有都供奉给光明的人,的确从不畏惧死亡,但似乎光明同黑暗,总是交织在一起,如果你没有瞎掉的话,应该能够看到,桑桑是一位怎样的存在。”
身为光明的信徒,光明大神官卫光明,的确是做到了,对光明的虔诚信奉。
但却偏离道,因为道从来不会说,你要来信奉我,卫光明虽超凡脱俗,但着实是昊天的一条好狗。
既然来到人世间的昊天,想要通过一条好狗,实现天算这种事情,那么他不介意顺水推舟,将欲取之必先与之,针对一位受到世人供奉的神,唯有杀人诛心才行。
他不是宁缺,即便是自私自利,他也没有自私自利到,可以看着整个世界的人,处于一种不缺的未来之中。
书院的理想太过玄奥,就像是无何有之地的梦想乡一般,他这样的凡夫俗子,自然是不能够领悟其真意。
在有着天地元气流转不休的世界中,即便是西陵神殿,如此的强硬,也仍旧会诞生不同之修行者,可若没有了天地元气,那么某些东西,才会真正固化下来。
魔宗功法不重气海雪山,即便再怎么穷困潦倒的人,得到了魔宗功法,都能够修出些名堂来。
卫光明端起茶碗一饮而尽,他看着那个黑瘦的小侍女桑桑,看着那个小侍女,在酸辣面片汤的铺子前停下,看着那个小侍女的一举一动,这一可的卫光明,仿佛看见了光明。
极为纯净的光明,就像站在桑桑身后,那宁缺身上的极致黑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