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节 (2/3)
卫光明平静说道:“冥王之子有冥王的关注,夏侯被在天上同昊天神抗衡的神盯上,死亡就是昊天的命定之事,即便是神殿也无可奈何。”
“至于我是否在长安城池空耗岁月,还轮不到你这位裁决大神官来指责,宁缺现在还不能死,至少在桑桑明悟何为真正的光明前,宁缺绝对不能死。”
桑桑对宁缺很是上心,所以他要让桑桑开开心心的渡过,修行最初的岁月。
墨玉呵呵一笑,嘲讽道:“像你这么冷漠的人,居然也会在乎徒弟是否会伤心,你当初如果看清楚点儿,哪里会有今天的这个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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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将军还于都城,道痴入长安!
长安。
唐王宫内。
某位自边疆私自归来的将军,在内侍的带领下,裹在黑色的袍子内,借着深沉的夜色,紧紧地跟着,提着灯笼的内侍,在王宫内绕过了,一队又一队披坚执锐的甲首后,方才进入了,真正意义的后宫。
即便是唐王李仲易再怎么开明,除了诸多的女官外,能够步入此地的男人,都已然不再完整,不先阉掉的话,王室又怎么会放心,唐国王位血统的纯正呢?
诸国之事,皆为门户私计,黎民百姓这个次,从这些人口中说出来,本就是顺带的罢了。
夏侯望着那灯笼映照下的朱红宫墙,眼神中不由得流露出了几分嘲讽,他当年救不该,带着他那个傻妹妹,来到这个吃人的长安城内。
若他当年能够强硬些,拒绝掉荒人大长老,那么之后的事情,或许应该不会发生了。
或许他们兄妹,能够走得更远些,或许他也可以,坚定的站在一边儿,喊着为了昊天,为了光明,为了天下苍生。
可惜,没有如果啊!
“夏侯大将军到了。”
年老的内侍熄灭了灯笼内的烛火,没入了那深沉的黑暗中,那条绵长的道路,就像这千年的唐国一般,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夏侯想着勤政殿的方向冷哼一声,推开了房门,大步流星的走入了那荒凉的院落内。
这是曾经那些犯了错的妃子们被贬后,所居住的宫殿,只是这一任唐王李仲易,妃子比较少,这一座院落自然而然,也就变得荒废了。
黎民百姓们都希望,头顶上有一个贤明的君主,但事实证明君主们,往往只需要维护,朝堂上的利益即可。
稳定就是一切,一切都是为了稳定,这就是大局之重,朝堂上大人们的利益有多重,大局就有多重。
夏侯对此往往嗤之以鼻,身为荒人的他,对于唐国的某些潜规则,感到相当的鄙视。
漫天星繁之下,那位身着一身月白色宫装,头戴珠玉金步摇的唐国王后夏天,望着自己的兄长,满怀关切的说道:“哥,你不该就这么来长安,荒人大长老前不久刚死。”
“你又无诏来了长安城,若是让陛下知道了,我又该如何面对陛下。”
“况且土阳城,关系着唐国北疆之重,你身为镇北军主将,若是擅离职守之事,被朝堂上那些人知道,免不了要被弹劾啊!”
“书院十三先生宁缺,虽然已然堕入了魔道,遭到了西陵的刺杀,可宁缺的小侍女桑桑,亦是西陵的光明之女。”
“哥就算是我求你了,就此收手吧!”
她兄长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能够活下去,再过去的很多年,她兄长夏侯做了很多错事,也被当作一把锋利的刀子,杀了很多的人。
若就这么错下去,她这位夹在西陵跟唐国间的兄长,必然会身首异处。
她没有多少亲人了,她不希望她的兄长,就这么一错再错。
夏侯看向了脸上写满了担忧的傻妹妹,说道:“可我已然是棋盘上的棋子,执棋之人不会放过,我这一颗棋子。”
“陛下在镇北军中,安插了很多的暗侍卫,从我离开的那一刻起,陛下他就已经知道了。”
“你我都是修行者,你应该知道庄渊的承诺有多重,书院后山给不了的承诺,庄渊给了我,我不喜欢绕圈子,但偏偏夫子他老人家,是一个喜欢绕圈子的人。”
“我们只是小人物而已,在那些大人物的棋盘上,我们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