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节 (2/3)
庄渊说道:“不用想也知道夫子肯定在骂我,因为我最近在打喷嚏,最近掌教、裁决频频来信,夫子退一步神殿的那些白痴,就会进一步,咱们当然也得进一步。”
“或许唯有宁缺快死翘翘的时候,夫子他老人家才会作出选择吧!”
老乡宁缺是他见过的最为废柴的修行者了,吃了通天丸,不仅仅没有破境入洞玄,就连气海雪山也是糟糕的一塌糊涂。
但能够搂着昊天睡大觉,是头猪都能修到知命,只可惜他已然在棋坪上落下了棋子,那么永夜劫难又何以到来呢?
余帘说道:“那就得让宁缺精神点儿别丢份儿,让他去跟夏侯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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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庄渊与天谕的争论
临四十七巷,老笔斋正门大开,与庄渊家临街的屋子,错着几尺对立,只不过老笔斋内,唐国的富商们,依旧是络绎不绝。
无论宁缺是不是冥王之子,首先宁缺是书院后山的十三先生,是神符师颜瑟的传人,这样的身份跟地位,已然站在了人世间的顶峰。
除去某一小撮人外,宁缺就是俗世间无人惹得起的存在,只不过宁缺现在惹的都是世外之人,是宁缺惹不起的存在。
桑桑在老笔斋内给宁缺磨墨,宁缺的每一个字都值三十两纹银,或者是书院后山十三先生、颜瑟亲传的招牌值这些银子。
“少爷,你那位老乡真的不会对咱们下手吗?”
桑桑一边磨着墨锭,一边盯着庄宅外那些护卫发问,墨迹浸染之下,桑桑黑瘦的小手越发的黑了。
那是一种纯粹的黑,似盘旋在老笔斋屋顶的黑色乌鸦的羽毛一样黑。
宁缺停笔拿出私印在宣纸空白处猛猛盖印,他一脸平静道:“放心吧!桑桑,我那位老乡就是一个怂货,一个只敢于在背后搅动风雨的人,又能有什么胆色呢?”
“就像你家少爷我的老师夫子一样,总是在逃避我的那杯拜师茶,可他真的能够逃过去吗?”
自从上一年书院后山二层楼重开,他击败登山的众人,于书院后山的山顶古树下,摘下了大师兄李慢慢,时常挂在腰间的水瓢,成为了夫子的第十三位亲传弟子起,直到今年的四月份。
他的老师夫子,仍旧没有喝他的拜师茶!
桑桑想到了自己的老师卫光明,于是说道:“少爷,老师说我马上就要破境进入洞玄境界了,以后我会保护少爷你的。”
宁缺摸了摸桑桑的头发,说道:“傻丫头,少爷不用你保护,只要你能把自己身上的寒疾治好就行。”
他向夏侯的复仇看上去遥遥无期,可他相信终于一日,他会让夏侯还有他的老乡知道,何为真正的杀机。
只是夏侯好杀,庄渊难杀啊!
就单说当下,在庄渊家外护卫的神殿护教骑兵,就不是他跟桑桑,能够对付得存在。
不知不觉间,宁缺生出了杀机,杀机无形无质,但却会被人察觉,尤其是某些自诩有预言神通的人。
庄渊家中在那间临街屋子的屋檐下,眼睛盯着看了老笔斋许久的天谕大神官,不由得赞叹道:“小师叔果然是心大啊!那冥子宁缺,可是真真切切的想要杀了您。”
“我看到了桃山上会迎来光明,可我却看不透宁缺的未来,看上去宁缺的未来很是普通,但冥王之子的命运,又怎么可能普通呢?”
“授予桑桑大神官的职位,本质上是神殿跟书院的妥协,所以师侄我不希望,在七日后的仪轨上,出现任何问题。”
正是因为清楚小师叔庄渊,是一个不安分的修行者,所以他才要来见一见小师叔,然后再劝一劝小师叔。
否则真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小师叔倒是不在乎颜面,可西陵神殿执掌正道之牛耳,如何能不在乎颜面呢?
庄渊坐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端着云湘妃端过来的清茶,说道:“我不是那种喜欢搅乱仪轨的人,但卫光明说桑桑是光明之女,我们大家就应该选择相信吗?”
“我连昊天都不相信,又怎么可能会相信,所谓的光明之女呢?如果他真的代表光明,那么那个小侍女桑桑体内,那深入灵魂的阴寒气息又是什么?”
“你不要跟我说那是那把大黑伞的功劳,若那把伞真的有那么玄妙,我看大家也就不要对抗永夜劫难了。”
“大家一起去找酒徒跟屠夫,学学那两个怂货,如何苟且偷生不好吗?你要知道我不是什么勇者,我想要守护我得那些红颜知己,天下苍生只是因为某个梦,所捎带的罢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所以我不求谁感谢我,只要不骂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