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节 (2/3)
“那个家伙是二层楼的弟子,但不是夫子的亲传弟子,我见过那家伙练剑,只能说如果你不是冥王之子,恐怕你早就死了。”
他不太想要让这个嘴毒的小师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掌教的阴谋诡计之下。
掌教那个人一旦要做什么,就必然有后手,恰好夫子不那么待见宁缺。
而神殿的事儿,他说一句话,真的就相当于是一句话啊!
崖洞内。
宁缺站在那一道屏障边上,说道:“可我真的不是什么冥王之子,如果佛陀真有那样的法器,就让他响彻天地间好了,刚好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因为我自始自终都知道我是谁,我是谁的儿子啊!”
他不是将军的儿子,就像是上辈子的童话中,所写的那样,爱上公主的一定是王子,报仇的一定是将军的儿子,可难道门房的儿子,就不能报仇了吗?
如果不是卫光明,如果不是西陵神殿,他或许会少走几十年的弯路,成为一个诸如保安的门房,然后平静的渡过这一生。
他是一个生而知之者,可他却回不去了,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的这里,但他知道他不是冥王的儿子。
陈皮皮坐在石凳上,说道:“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万一你是冥王的儿子,那么一旦你原形毕露了,下一步神殿肯定要,接桑桑回桃山,这样的事情,你拦不住、夫子也拦不住。”
“所以你跟桑桑,就待在长安,才是最好的办法。”
这是桑桑跟宁缺,躲避掌教阴谋诡计唯一的办法。
宁缺微微一笑,说道:“胖子,我说了多少次,我不是冥王之子,如果不是这道该死的屏障,我真希望有人,能够早点儿,证明我的清白。”
恍惚间,宁缺朝前走了几步,多日来所修行的浩然剑气,居然畅通无阻的在气海雪山内运转。
宁缺想要走出屏障,于是昊天神辉出现了,但于书院而言,那就是浩然剑气。
下一刻,宁缺毫无阻碍的走出了思过崖的崖洞,他的脸上写满了茫然,似乎他根本没有预料到,自己能够走出这一座崖洞。
陈皮皮骇然道:“宁缺,你还说你不是冥王之子。”
这下轮到宁缺连连否认了,“我不是,我没有,胖子你听我解释。”
两人争吵着,在一起打闹着,唯有桑桑眼神中,那一抹金色的神性悄然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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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佛门之动,远游的夫子!
荒芜的戈壁之上,是人世间生命的禁区,想要来到此间,除去修行者外少有人能够抵达,这里是佛门抵御永夜劫难之地。
此地为悬空,乃是月轮国不可知之地,更是昔日涅的佛陀,给后辈弟子们,选定的埋骨之地。
悬空寺的讲经首坐,手持那根禅杖,望向了深邃沟壑内,豁然开朗的天坑,说道:“七念,你是佛门之天下行走,但你不该那么轻易的答应,西陵还有书院后山的大先生李慢慢。”
“这终究是昊天的世界,身为昊天牧羊人的西陵神殿,不去揭露冥王之子的原形,反倒让佛门去做这件事情,你从始至终就不觉得诡异吗?”
“佛祖在天书明字卷上,曾今留下过一个预言,若是那个铃铛响了,宁缺原形毕露,夫子却亲自下场,你又该如何呢?”
那年,知守观的观主陈谋,邀他一同迎战夫子他老人家,但夫子只用一根木棍,就已然将他打落了天坑,将陈谋驱逐到了南海的波涛之上。
如今道门又故技重施,将主意打在了没脑子的七念身上。
烈日炎炎,狂风卷着沙砾,像是刀子一样,打在七念的周身,七念无可奈何道:“我在书院见到了,曾经的魔宗宗主的转世身,昔日的魔宗宗主,就是如今的书院十三先生。”
“西方有蝉,匿于泥间二十三年,待到雪山洪水冰融至,方使苏醒,于泥水间沐浴,于寒风间晾翅,震而飞破虚空。”
“老师,如此之变局,我等没得选,您想要保全这一座天坑,但无论是书院,还是道门,都不会允许,这一座天坑存在。”
“道门要横扫人世间,待到书院败亡,下一个就该佛门了,无论道门胜,还是书院胜,最后败的都是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