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节 (1/3)
傻子都知道,月轮国未来的国师道石,是曲妮跟宝树的私生子,这偌大的佛门,这些个位高权重的职司,难不成都是给佛门大德的儿女们留着的吗?
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不还俗,直接成亲生子呢?
长此以往,佛门就成为了,私生子的天下。
讲经首座自然是知道,七念口中的曲妮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儿,他顶着宝树说道:“月轮国白塔的曲妮大师,是月轮国主亲姐,宁缺跟光明之女,成婚的事情,虽说关系着整个人世间的安危。”
“让道石去就行了,真正下场厮杀的是道门跟书院,而不是佛门啊!”
面对那个曾经,一根小木棍就将他,打回了天坑的夫子,他终究是不愿意下场。
唯有夫子登天,这个人世间,才会变一变。
他毕竟不是佛陀,佛陀告诉他们,法入末时,夜临,月现。无需担忧永夜之劫难,可他们解释庸人,庸人自扰之本性,无时无刻不在发作。
所以,佛门做出了应有的选择,或者是他们不愿意被动的等待着,法入末时的漫漫长夜,以及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月。
月轮国之称,正是由此而来。
“遵命,讲经首座。”
宝树有些无语,毕竟在这样严肃的场合,七念这个夯货,却几乎是把他跟曲妮间的关系给挑明了,虽说讲经首座知道,可也没必要,直接甩出来吧!
“多事之秋,切勿与书院起了冲突。”
讲经首座的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已然在地上,勾勒出了道道残影,一个个深坑,出现在了坚硬的地面之上。
讲经首座很重,字面意义上的重,即便是大地,也难以承载,讲经首座的重。
但当讲经首座,站在大地之上,那么即便是夫子,也难以将其杀死。
七念看着讲经首座远去的方向,说道:“明年盂兰节后,就可以让净铃,响彻那一座渭城了,宝树大师还是要做好,同唐人厮杀的准备。”
“虽然首座不愿意,同书院起冲突,但当净铃响彻渭城时,或许渭城都会被打没。”
“冥王之子宁缺出身自渭城,只要渭城的军卒护了宁缺,那么西陵的骑兵,既可横扫唐境,那是举世伐唐的大场面。”
掌教大人在书信中,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只要净铃响了,那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呀!
他早就想要干掉冥王之子了,但书院三先生余帘,实在是让人所畏惧啊!
当年吓他,如今还吓他,那么这知命巅峰,不是白修了吗?
“讲经首座知道掌教大人的筹谋吗?”
宝树被七念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抓住七念的僧袍,神色凝重的问道。
七念怅然道:“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或许知道了,还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就跟夫子他老人家一样,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局势都这么明朗了。”
“到时候盂兰铃一响,直接杀死宁缺,夫子应该不会为了,一个死掉冥子,跟整个人世间为敌,况且书院后山的三先生,也会拦着点儿。”
“我有足够的把握,为世人终结了这场,永夜的劫难!”
道门、书院、佛门,一个个的都不愿意做出选择,都在选择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么他便只好,直接掀翻了,不可知之地的棋盘了。
没有了棋盘让夫子、观主、讲经首座去试探,那么他们便只能做出选择。
宝树神情忐忑的说道:“可,我很恐惧那个时候的到来,我总觉得你不该如此莽撞,可你却偏偏如此莽撞。”
“可七念你想过没有,万一宁缺不是冥王之子呢?”
“到了那个时候,你又该如何收场呢?”
净铃虽然是佛陀涅时,所遗留的宝物,可谁知道书院,有没有什么法器,能够阻碍住净铃呢?
夫子有二层楼那么高,高到了他们,难以想象的地步,他们敬畏夫子,所以唐国才能成为,人世间第一强国。
这不是唐国真的就那么强大,只是因为夫子将唐国,带到了一个本不该属于唐国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