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节 (1/3)
已经死掉的神殿光明神座卫光明,毫无阻碍的入了长安城。
无论是昊天道南门,抑或是书院都没有回复,执掌了惊神阵的神符师颜瑟,更是全程沉默。
其中内情,如是让世人皆之,恐怕唐人的骄傲,就该成为一张,擦屁股纸了。
好在唐国的秘密,仍旧在唐国的手中。
许世抬首,望着满天飞舞的雪花,怅然道:“林光远的旧事,早就盖棺定论了,夏侯已然归老,如今宁缺跟夏侯的决斗是私斗。”
“虽然宁缺如今,让就是通敌叛国的连坐案犯,但书院保他我们,又能如何呢?”
“至少,陛下不曾给宣威将军林光远翻案前,军部内的老将军们,仍旧可以安稳一段时间,陛下在提拔年轻的将军们,我们这些老东西,早该退下来了。”
唐国歌舞升平,中原列国无不被唐国所震慑,夫子他老人家,更是唐国的定海神针。
所以,他们这些曾经,为了唐国数代君王征战的老将军们,在陛下的眼中,自然就成为了碍眼的老东西。
宣威将军林光远一案发生时,陛下去了南方巡游诸州郡,多少也有要借着,宣威将军一案借题发挥的意思,可惜谁能料到,西陵的光明神座,来到了唐国都城。
那么,宣威将军的案子,就是板上钉钉的铁案。
陛下,再怎么在乎唐人的骄傲,也不可能为了,冥王的儿子去号召,唐人跟人世间为敌。
陛下不是太祖高皇帝呀!
楚雄图说道:“是啊!我们都老了,但王景略在月轮国游历未归,自然看明白了一些事情。”
“旧时王谢的王家,虽然如今已然落寞,但有些道理总是能够流传下来。”
“朝小树本该有能力跳出,陛下为他设下的那一座樊笼,可朝小树却依旧在为,陛下的恩惠而沾沾自喜。”
“难道,成为知命境界的修行者,就不能为帝国效力了吗?”
“归根结底,陛下是在畏惧,畏惧一个江湖人,能够堂而皇之的走上某个位置。”
“陛下治理唐国,维持唐国的稳定,靠的是门阀世家,还有州郡的豪强,唐国的王室就是唐国,最大的门阀世家。”
“所以,陛下只会让朝小树,成为一个干脏活儿的人。”
“天家无情,我等该走的时候不走,下场未必会比,宣威将军的满门好多少。”
“好在,我们当中的很多人,都是修行者,武道巅峰或是知命境界的修行者。”
若非他们在是唐国军部的老将军的同时,还是天底下有名的修行者,恐怕他们也不能安然无恙的在朝堂上,待到现在啊!
十几年的平静,让朝堂上的文官老爷们,早已忘记了何为战阵的凶险。
但为了唐国数代郡王征战的他们,却是记得神殿,想要覆灭唐国的野心。
一个小丫头片子,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但总有人觉得,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够改变什么。
许世望向了东岸的书院诸生,无奈一笑,说道:“或许吧!就像我们在畏惧,书院后山会在中滩城上动手脚,书院后山也在畏惧我们,在这中滩城上动手脚。”
“书院跟唐国间的信任,因为宁缺跟夏侯的决斗,已然生出了裂痕,还是那种难以弥补的裂痕。”
“但无论是怎样的裂痕,面对一位冥王之子的发起的决斗,若夏侯不应战,我们才真的要去考虑,如何杀死一位冥王之子了。”
闻心自问,他还是希望夏侯能赢,虽不至于杀死宁缺这个冥子,但也要废掉宁缺的修为。
为唐国除掉一个祸害,至于桑桑这个小丫头,那就得看曾静夫妇的了。
宠妾休妻,无论在什么时候,曾静的道德,都有很大的问题,总不能说妾,大于明媒正娶的妻吧!
在当年曾静为了一个小妾,休了五姓女的正妻,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如果不是唐王背书,恐怕曾静早就被御史们,弹劾得丢官去职了。
楚雄图说道:“一切,在明日都将见到分晓。”
风雪越发的盛大,逐渐模糊了两位老将军的视野,而那座旧绿生新绿的中滩城,已是银装素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