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节 (1/3)
但某些朴素的道理,在修行者间依旧通用。
一寸长,一寸强!
尤其是在,中滩城这样的荒废之地。
“啊!”
宁缺身后桑桑,传来痛苦的哀嚎,更为盛大的黑暗,自桑桑周身涌出,只是那一片夜色之下,谁又能注视到呢?
天算如此,人算又能如何呢?
唯有身在局中的夏侯,方看了个清楚,夏侯的双眉紧皱,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一般,他冷笑道:“原来也你的小侍女,才是真正的冥王之女。”
“卫光明果然是一个叛徒,一个意图将冥王的女儿,放上光明神座的叛徒,这又是何等亵渎呢?”
铁枪拦下了宁缺那势如破竹的朴刀,枪尾上挑重重的击中了宁缺,毫无防备的胸口。
书院十三先生宁缺,虽然也算是军中出身,但宁缺的厮杀,同夏侯相比,还是差了很多。
若没有那满腔的恨意,若没有入魔,宁缺早已死了。
宁缺拄着朴刀,半跪在雪堆上,鲜血滴落在雪堆,融化了些许的积雪,鲜红色的雪,如不在诉说着,一个想要复仇的人,心中的悲愤。
宁缺转身望去,桑桑的身影,悬在了半空中,炙热的光明,绽放在这一座破败的古城内,他嘲讽道:“你是瞎子吗?”
夏侯持枪,沉声道:“你的老师颜瑟,才是那个瞎子,真要是算起来,咱们只是各报个的仇罢了。”
宁缺呵呵笑道:“那你又是怎么把,最为纯净的昊天神辉,认成冥王气息呢?”
夏侯沉默看向了,悬浮在半空中的桑桑,那炙热的昊天神辉,依旧是至纯至正。
全然不负方才的黑暗,可难道一位武道巅峰境界的修行者,看到的东西,会是假的吗?
“即便光明之女,入了知命巅峰,可你才是那个跟我打的人。”
夏侯依旧是不忘嘲讽,他说道:“你或许不会死,但我只需要就这么耗着,你的小侍女,西陵的光明之女,就该回归昊天神国了。”
“对于光明的信徒,回归光明的神国,也算是一件好事儿了。”
若非当年卫光明看走了眼,若非当年颜瑟不把卫光明给放进长安城,那么慕容即便跳了那一曲天魔舞,又会有何事呢?
这一把道枪,就是道门所制,其所传承的枪意,以及功法更是来自于道门先贤。
这一把道枪,本该用来对付不知所踪的魔宗宗主,或是他那位神出鬼没,还活着的老师。
可偏偏大材小用,要来对付宁缺,可若是能用这把道枪,捅死那位光明只女,或许道门也不会说什么。
道门不在乎,光明神座上坐的人是谁,道门只在乎神殿的光明神坐要听话些。
宁缺冷笑着起身,肆无忌惮的吸纳着,天地间至纯至净的昊天神辉。
笼罩在中滩城上空的夜色,也是逐渐的褪去,浩然剑意流转于宁缺周身,与桑桑所释放的昊天神辉,交相呼应着。
而这也是让东、西两岸观战的修行者们,感到无比的胆颤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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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岸边儿上。
叶红鱼望着,中滩城内那骤然间升起的昊天神辉,眉头紧皱道:“这宁缺倒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把神殿未来的光明之女,当作了他的本名物。”
“如此的行为,若是被那些狂热到了极点的光明信徒知道了,那么宁缺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她之前倒也想过,宁缺会借助桑桑,来战胜夏侯这位武道巅峰的强者,但她从未想过,宁缺敢于把桑桑,当作本命物。
而且还是互为本命物的关系,如此一来想要杀了宁缺,必然会导致桑桑的堕境,并且元气大伤,况且一位知命巅峰的光明之女,已经没有那么容易被拿捏了呀!
君陌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意,他说道:“小师弟总归还是有一些机缘所在,若非小师弟有如此机缘,恐怕也难以在茫茫岷山内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