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192节 (2/3)
“桑桑是她娘十月怀胎剩下的来呀!桑桑是我的女儿,所以桑桑究竟是人还是神,我还是能够区分清楚的呀!”
按照宁缺拿小子给他的来信来看,她闺女桑桑如今的境遇,虽然较之当初好了很多,但依旧是如履薄冰一般战战兢兢,随时都有可能倾覆的危险。
他绝对不自己成为他闺女桑桑的软肋,唯有此唐国王室,方才会放弃打他的主意。
在听到了这位曾老大人软硬不吃后,这位刚刚登基不久的唐王李琥珀,终究不是那些老油条,喜怒径直表现在了脸上。
曾静望着领着内侍卫拂袖而去的唐王李琥珀,也是不禁为唐国的未来感到担忧,若非三皇子李浑元,太过于废柴的话,唐国的王位根本就轮不到李琥珀来继承。
即便李浑元仅有中人之姿就可以登基成为唐国新一任的唐王,可惜唐国三皇子李浑元,连下人之姿都没有,纯粹的就是一个废柴。
若非是长公主殿下看着,谁也不知道曾经的三皇子,如今的亲王殿下,还要再都城闹出多大的事情来。
待到唐王李琥珀一行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后,曾经侍奉了先王十余年的内侍马宦官,一脸叹息的走入了勤政殿内,他看向了苍老了许多的曾静,说道:“大学士,您不该重归都城的呀!”
“依照您如今的身份跟地位,整个人世间皆可以去得,但唯独不该来此长安城啊!”
“陛下有意攻伐宋国,只是被长公主殿下所阻拦,或许在吹枕头风上,宋国长公主宋楠子,终究还是要胜过长公主殿下许多。”
他的眼睛虽然快看不清楚了,但他的心里面跟明镜一样,陛下的确不负太祖高皇帝的血脉,但如今唐国早已不是当年,能够顶着国内的叛乱,出甲骑却草原蛮子数千里的唐国了。
千年唐国,又有多少勋贵呢?
曾静说道:“可我不得不来,先王对我有知遇之恩,王太后娘娘更是对家妻有大恩,我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君子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即便舍了这条命,我也会报效陛下,但我拿闺女跟这些事情,又有和干系呢?”
他的命可以为唐国死,但是绝对不能把桑桑牵扯近来,桑桑也好、昊天也罢,她终究是她的亲生闺女啊!
虽然就连宁缺也在信中,劝他要去就去桃山,可他还是来到了此长安城。
马宦官叹息道:“夫子说的这些话,是用来在人世间做官的呀!”
“圣人的道理用来做事,根本毫无用处,况且陛下虽幼,但无论是军中勋臣,还是地方的刺史们,都原以为陛下左袒。”
“长公主殿下毕竟只是外人,老亲王殿下除了整日借酒消愁外,什么都不敢干,什么也不能干。”
“昔日的三皇子已经是陛下的笼中鸟雀了,你要知道三皇子跟六皇子,并非是一母同胞,攻宋之战,早已是无可避免了。”
如今的唐国都在为功伐宋国坐着准备,宋国占据了人世间最为富饶的地方,而宋人孱弱何以,无异于是抱着黄金,在闹市内行走的小儿一般。
孱弱的宋国在失去了西陵神殿的支持后,又何以抗衡唐国的甲骑呢?
曾静神色冷淡的说道:“唐国攻宋必定会闹得沸沸扬扬,先王曾经立下的托孤重臣,如今又都在何地呢?”
要知道当年先王病重,曾经立下了诸多托孤重臣,有那么老臣在,又怎么可能坐视陛下,起草攻宋的计划呢?
马宦官神秘一笑,说道:“曾大学士这就是你孤落寡闻了,先王当年留下的托孤重臣,如今早已是乞骸骨的乞骸骨,被抄家的被抄家。”
一朝天子一朝臣,朝朝天子查贪墨,可难道那些被先王托孤的重臣,真的是因为贪墨了银两,才被抄家的吗?
不见得吧!
曾静神色平静道:“宋国长公主宋楠子,传闻中跟道门大神官庄渊,在桃山时就是青梅竹马,莫非陛下想要看到,道门大神官庄渊,在此人世间冲冠一怒吗?”
他并不知晓道门大神官庄渊,对于整个人世间的分量,究竟能够有多重,但不可否认是,能够让宁缺如此的痛恨的道门大神官,又怎么可能是简单人物呢?
马宦官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当这位年老的宦官,回过来神儿的时候,这位年老的宦官方才发现,刚才还站在眼前的曾静,早已吹胡子瞪眼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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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观内!
叶苏看着来人,也是不禁感到一阵好笑,他说道:“二先生你的剑,如今大不如从前了,你所修行的礼,又如何是我之天启的对手呢?”
“道门真正的神通天启,而不是靠着虔诚的侍奉昊天,所换来的恩赐。”
“毕竟对于昊天虔诚的信徒而言,想要抵达天启境界需要昊天的恩赐,可我并非是受到昊天眷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