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破灭门派 (1/5)
破灭门派
听着浮纤那八个字的门风,孤槐只觉得这楹桦门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不着调的气息。
他随着依旧热情洋溢的杜雪汐,绕过那歪斜的“招生办”桌子,踏入了楹桦门真正的内部。
院内比外面看起来稍好一些,虽然依旧简朴,甚至有些地方显得破旧,但至少干净整洁,几间厢房错落分布,角落还开辟了几小块菜畦,透着几分烟火气。
杜雪汐一路叽叽喳喳,带着他往一处像是杂物间兼库房的小屋走去,准备领取所谓的“弟子令牌”。
“六师弟你别看咱们门派现在人少地方小,”
杜雪汐的声音里充满了盲目的乐观,“但我们楹桦门可是有底牌的!”
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指着周围看似空无一物的天空:“瞧见没?我们楹桦门的护山结界,那可是祖师爷亲手布下的,坚不可摧,无人能破!”
她顿了顿,似乎为了增加说服力,搬出了一个此时在孤槐听来还十分陌生的名号:
“就算是那个云墟天的玉忧仙君——哦,就是现在很有名的那个白观砚的师父——据说都不能破开咱们的结界呢!”
孤槐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云墟天?玉忧仙君?这些名号他隐约听过,皆是仙门中顶尖的人物。
连他们都破不开这看似摇摇欲坠的破落门派的结界?这牛皮吹得未免也太大了些。
他心中不以为然,只当是这小丫头为了挽留他而信口开河。
杜雪汐没注意到他细微的怀疑,继续兴致勃勃地介绍着门派的底蕴:“还有还有!我们门派还有一件镇派之宝!”
她领着孤槐穿过庭院,走向后院一处更为幽静,似乎被特意打理过的地方。
“是一座等人高的雕像!”杜雪汐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据说是咱们楹桦门开山祖师的爱人!”
孤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一片被精心照料的花圃中央,矗立着一座白玉雕琢的人像。
那雕像工艺精湛,衣袂翩跹,面容模糊在经年的风雨中,看不真切,却自有一股温润宁和的气质流转。
奇异的是,雕像的周身,乃至基座附近,都生长着一丛丛极其妖冶的花朵。
那些花色泽浓艳,花瓣层叠,形态诡异,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并不令人舒适的气息,与那白玉雕像的圣洁感格格不入。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那雕像心口的位置,并非实心的玉石,而是缠绕着深绿色的藤蔓,藤蔓中央,托举着一个巨大的、紧紧闭合着的、颜色比周围花朵更加深邃暗沉的花苞。
“看到那个大花苞了吗?”杜雪汐指着雕像心口,
“我们每天都要轮流来给它浇水呢!师父说,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关系到……呃,关系到门派的运势!”
她似乎也说不清具体缘由,只是认真地运行着师门的规矩。
孤槐看着那诡异的雕像,妖冶的花丛,以及心口那硕大的、仿佛在无声呼吸的花苞,眉头不自觉蹙起。
这所谓的“镇派之宝”,处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门。
浇水?运势?
这楹桦门,果然从头到脚都透着不正常。
杜雪汐却浑然不觉,依旧满脸自豪:“怎么样,六师弟?我们楹桦门是不是很厉害?”
孤槐沉默地看着那尊被奇花异草环绕的祖师爱人雕像,心中的荒谬感达到了顶点。
厉害?
他看是邪门还差不多。
领了那枚材质普通、刻着“楹桦”二字和简单符纹的弟子令牌后,杜雪汐依旧兴致不减,拉着孤槐在门派里四处转悠,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讲述着楹桦门那“辉煌”与“落寞”交织的历史。
“咱们楹桦门啊,可是有足足两千年历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