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开战 （6/6）

他记住了。

他会记住那张寡淡无情的脸，记住那双毫不犹豫刺出的短刃，记住那句“带下去冷静冷静”背后彻骨的冷漠。

他会记住。

他会活下去。

然后——

俞殊撑着废墟，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他踉跄着，摇晃着，浑身浴血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可他站起来了。

他望向魔界的方向。

那里，有他小师叔，有那个被他骂了无数次的魔君，有小宛那个傻丫头。

他们带走了小宛。

他们还活着。

那就好。

俞殊深吸一口气，擡起脚，一步一步，向着城外走去。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色的脚印，每一步都让他离死亡更近，可他没有停下。

不能停下。

停下就死了。

死了，谁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