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昨晚睡得可好 (4/6)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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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观砚的伤,好得太快了。
孤槐有时候会想,早知道自己那些灵力渡得那么尽心,就该留几分。
至少……至少能让这混蛋多安分几日。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伤好后的白观砚,彻底放飞了自我。
原本只是“养伤期间需要照顾”地粘着他,如今没了这个借口,干脆连借口都不要了。
孤槐批公文,他在旁边坐着,时不时递杯茶,递完茶就顺势靠在人肩上;孤槐去视察军备,他跟在后头,美其名曰“熟悉魔界地形”,结果全程目光都没离开过前面那个人;孤槐回烬余殿歇息,一推门,他已经躺床上了。
“你怎么进来的?”孤槐额角青筋直跳。
“走进来的。”白观砚理直气壮,“门没关。”
“本君的门什么时候没关过?”
“方才。”白观砚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许是风吹开的。”
孤槐深吸一口气。
烬余殿的门,玄铁所铸,重逾千斤,能被风吹开?
骗鬼呢!
可他能怎么办?把人扔出去?且不说扔不扔得动,就算扔出去了,这人也有的是办法再进来。
于是他只能咬着牙,权当没看见。
忍。
忍一时风平浪静。
可某人显然不这么想。
同榻而眠的第一夜,白观砚规规矩矩,老老实实躺在自己那半边,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孤槐虽然浑身不自在,但想着他伤刚好,也就忍了。
第二夜,白观砚翻了个身,面向他。
孤槐闭着眼装睡,权当不知道。
第三夜,一只手搭了上来。
孤槐睁开眼,对上黑暗中那双清润的眸子。
“……手。”他咬着后槽牙。
“嗯?”白观砚装傻。
“拿开。”
“冷了。”白观砚理直气壮,“君上暖和。”
孤槐:“…………”
他最终还是没有把那只手甩开。
第四夜,那只手不仅没拿开,还把人往怀里揽了揽。
第五夜,揽变成了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