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够了! (1/6)
你够了!
自那夜后,白观砚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白日里,孤槐批阅公文,他便在一旁坐着,看似安安静静地看书。
可只要蓝珠一退下,殿内只剩两人,那只手便不老实起来——从袖角摸到腰侧,从腰侧探到衣襟,动作自然得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白观砚。”孤槐咬着后槽牙,一把按住那只正往他衣襟里探的手,“你是不是闲得慌?”
“是有些闲。”白观砚认真点头,另一只手却趁他不备,揽上了他的腰,“所以来找君上解闷。”
孤槐额角青筋直跳:“解闷?本君是给你解闷的?”
“不然呢?”白观砚无辜地眨眼,凑过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君上还能做别的?”
孤槐一把推开他的脸:“滚!”
白观砚被推开,也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越,带着满满的愉悦,在殿内回荡。
可这还不算完。
白观砚每日准时出现在烬余殿寝殿,理直气壮地躺上那张属于魔君的榻。躺下还不算,还要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吻得人喘不过气来。
一开始只是吻。
后来吻着吻着,手就开始不老实。
再后来,衣裳便一件件落了地。
“白观砚……你……你够了……唔……”
“不够。”那人的声音沙哑,唇瓣贴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怎么能够?”
孤槐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气。想骂他,唇齿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些吻细细密密的,落在眉心,落在眼睑,落在鼻尖,落在唇角,落在喉结,落在锁骨,落在胸口——一路向下,没有尽头。
“你……你属狗的?”孤槐喘着气骂道,声音都变了调。
白观砚擡起头,唇瓣还带着水光,笑得餍足又无辜:“属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俯身,在他耳畔低语,热气氤氲:“君上喜欢。”
孤槐的脸瞬间红透,一脚踹过去——
被那人稳稳接住脚踝,顺势架在了肩上。
“白观砚!!”
那人却只是笑,低头在他小腿内侧落下一吻,惹得他浑身一颤。
这一夜,又不知折腾到几时。
翌日清晨,白观砚神清气爽地起身,去准备早膳。孤槐瘫在榻上,瞪着那道远去的白色身影,恨得牙痒痒。
可低头看看自己满身的痕迹,又只能咬着牙,认了。
这样过了几日。
某一夜,白观砚将人折腾得浑身发软后,忽然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孤槐。”
“……嗯?”孤槐迷迷糊糊地应道。
“我想到一个办法,能让修为增长得更快。”
孤槐睁开眼,警惕地看着他:“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