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楹桦门 (4/4)
那座冰崖还在,那口冰棺还在。
光芒闪过,白观砚落在冰棺中,与三千年来的每一次一样,躺了进去。
冰棺很凉,比他想象中更凉。
可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只是望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望着那永远也望不到的北方,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笑。
不知过了多少年。
一道光芒闪过,玄诺出现在冰棺前。
他看着棺中那个已经没了气息的白衣男子,沉默了很久。
他从怀里取出一柄剑,放在白观砚身旁。
那剑通体莹白,剑身流转着淡淡的清光,仿佛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
剑名,天灯。
玄诺看着那柄剑,又看了看棺中的人,轻轻叹了口气。
他转身,迈步,消失在风雪中。
冰棺静静躺在那里,棺中的人静静躺着,那柄剑静静陪在他身边。
风雪呼啸,一年又一年。
不知又过了多少年。
楹桦山。
孤槐站在那座被奇花异草环绕的白玉雕像前,眉头紧紧蹙起。
“六师弟你看!”杜雪汐的声音还在耳边聒噪,“这就是咱们楹桦门的镇派之宝!祖师爷的爱人!我们每天都要来给它浇水呢!”
孤槐没有理她。
他只是看着那座雕像,看着那模糊的眉眼,看着心口那个巨大的、仿佛在呼吸的花苞。
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感觉很奇怪。
像是熟悉,又像是陌生。
像是亲近,又像是遥远。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雕像——
杜雪汐一把拉住他:“哎哎哎,六师弟!不能摸!师父说了,这雕像碰不得!会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