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逃之夭夭,我早就知道是…… (5/6)
这个念头让陶夭浑身不自在,可心底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却又隐隐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波澜。
折腾了大半夜,精神的高度紧张和身体的疲惫终于压倒了纷乱的思绪。困意再次袭来,这一次,来得汹涌而沉重。
陶夭的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梦境,再次不期而至。
但这次梦境明显,居然与时俱进,甚至发展成了白日的if线。
陆雪阑站在床边,穿着那身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长发披散。她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擡起陶夭的下巴。
“陶老师。”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梦中特有的朦胧质感。“可以让我……尝尝你的糖吗?”
梦里的陶夭,竟然没有躲闪。
她看着陆雪阑近在咫尺的、美得惊人的脸,看着她眼底燃烧的暗火,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然后,陆雪阑吻了下来。
唇瓣相贴的瞬间,陶夭在梦里轻轻颤了一下。
那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更温热。带着薄荷的清凉甜意,和陆雪阑身上独有的冷香。
吻很轻,很缓,带着试探的意味。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试探性地,撬开她的齿关。
陶夭在梦里闭上了眼睛。
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窜遍全身。
陆雪阑的吻逐渐加深,变得热烈而缠绵。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探进了她的睡衣下摆,掌心滚烫,粘贴她腰侧紧实的肌肤。
“唔……”
陶夭在梦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陆雪阑稍稍退开一点,唇瓣依旧贴着她的,气息交融。
“要不要……”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诱人的气音,“尝尝更刺激的?”
陶夭在梦里睁大眼睛,看着她。
陆雪阑笑了,那笑容妖异而魅惑,她轻轻一推,将陶夭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睡袍的领口散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俯身,吻从嘴唇一路下滑,落在脖颈,落在锁骨,落在……
陶夭在梦里绷紧了身体,意乱情迷之际,陆雪阑忽然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
声音低哑含笑,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逃之夭夭。”
陶夭浑身剧震。
“我早就知道……”
陆雪阑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廓,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是你了。”
“啊——!!!”
陶夭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冷汗涔涔。
房间里一片昏暗,她大口喘着气,擡手捂住脸。掌心触及一片滚烫,不知是发烧的余热,还是梦境带来的羞耻燥热。
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的触感,真实的战栗,还有最后……那句话。
“逃之夭夭,我早就知道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