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发疯 （2/3）

“宫夏……”霍煜旸无措地坐在沙发的一边，看着他崩溃的样子。

宫夏红着眼睛一抹嘴，也不管自己的鞋在哪里了，赤着脚绕过地上一滩秽物，蹬蹬蹬地跑回了房间。

他用力地把门摔上，上了两道锁，觉得不解气，又赤着脚狠狠踹了那道门几下，精疲力竭了才靠着墙抱腿坐下来，无声地哭。

好悲哀。

这样发疯的自己。

他现在一看到霍煜旸，就觉得暴躁生气，一跟他做，就会想到兰若在他身上耸动时无耻的样子。

他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眼泪从手指间流下来，如同一道无止无休的河流。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常洒在房间里。宫夏穿着次席制服从房间走出来，除了眼睛红肿，脸色灰败之外，总体来说体体面面、从容不迫。

霍煜旸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饭，看见他，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宫夏目不斜视地绕过了他，先去看昨天被自己吐了的地方，那里已经干干净净，然后又去厨房，打开冰箱，发现也是干干净净。

出乎意料地没什么事要做了。

没有躲避的理由，宫夏沉默了一下，缓慢地走到餐桌前，坐下了。

“路易斯，来份早餐。”霍煜旸招手道，小机器人很快端上了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餐，放在宫夏面前。

“主人，请慢用。”

宫夏点点头，也没有扭捏，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昨天……我喝醉了。”

霍煜旸看着他沉静的脸色，指尖刀叉犹豫地转了个圈，试探道。

宫夏顿了一下，把牛奶放下，擦了擦嘴。

“那你现在清醒了么？”

他的声音、语气还是一如既往，霍煜旸听不出他是什么心情和想法。

他只能点点头，道：“清醒了。”

宫夏不咸不淡道：“今天如果还有不舒服的话可以吃点解酒药，下次，记得不要喝那么多了。”

霍煜旸指尖略微蜷缩，低哑地应：“嗯。”

他又有点急于确认什么似的，连忙问：“你今天什么安排？”

宫夏吃着烤好的吐司，慢慢地答道：“今天上午要去白塔一趟，然后去见一下梁慧生，应该会跟他一起吃饭，下午如果他那里不需要帮忙，我就回疏导室值班。”

霍煜旸道：“你晚上有空对吧？我们要不要一起吃饭。”

宫夏似笑非笑地望他一眼：“不会被别人发现么？”

“谁规定哨兵和向导不能坐在一起吃饭？”

还有一句话霍煜旸没说出来，就是生离死别都经历过了，如今真是一点都不想在乎那些明处的面子和暗处的冷箭了。

宫夏低下头道：“可以，你想吃就吃。”

霍煜旸有些犹豫地看他一眼：“昨天的事……”

宫夏面无表情地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我醉糊涂了……”他心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