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惊险 (1/2)
惊险
男人不可接受地叫了起来:“这怎么可以!不行,你必须赔俺钱,你不赔俺就住医院不走了!”
宫夏眼神很冷,跟旁边人说:“直接报警。”
“你不许报警!本来就是你们医院把人治死了!”一直没说话的女人也坐不住了,尖叫起来,“我们要赔偿有什么错!你们仗势欺人!”
旁边同事道:“好了,已经报上警了,这就是纯闹事,警察来了肯定要处理他们俩的。”
“嗯。”宫夏转向撒泼的那两人,冷静道,“古老师生病期间你们有没有来看过一眼?老人一个人孤苦伶仃地住院时,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他的孩子?人死了倒是好意思上门要赔偿,这么不要脸的事亏你们做得出来。”
他一贯温和,还是第一次这么锐利的骂人,周围同事吃惊了一下,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都看在眼里的。”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想起来了,我们照顾古老师的时候,他跟我们说的明明是他有个儿子,但早就断绝往来了啊。”
“是啊是啊,我是给他输液的时候听说的,好像是儿子嫌弃古老师没钱,捡垃圾丢人,所以主动断绝的关系!”
男子涨红了脸:“那是我工作忙!他毕竟是我亲爹,你们这群狗屁不通的医生懂个啥!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但宫夏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他对同事道:“我就先走了,古老师的病理分析,我再去研究一下。”
同事点点头:“嗯嗯,你去吧,已经报警了,接下来的事我们处理就好。”
“啊?你们真报警啊!报就报,报了俺也不怕!”男子还在叫嚣,被女人一把拉住。
女人怨毒的目光黏在离去的宫夏身上,久久不散。
宫夏毫不知情,揣着那几张病理分析匆匆赶往实验室。现在人已经死了,不管怎么样,他要试着去找到这种怪病的成因,以防有更多的人像古老师一样遭遇不测。
真的只差一点点就能把他救回来,宫夏每每想到都觉得太可惜了。
几个小时后,宫夏从实验室出来,有点疲惫的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
他又在实验室待到了夜晚,腹中饥饿,但宫夏却没什么进食的欲望,满脑子都是刚才对活菌进行的控制实验。他掏出手机,边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边查看消息。有一条来自医协,是群发的医学研讨会邀请函,首都所有的精神领域医生都被邀请在内。结合近期发生的事情以及高涨的舆论,他大概能猜到是为了古老师的病。宫夏退出这个界面,点进另一个,把最新的实验结果发给他们研究组里德高望重的一位老教授,用语谦虚地请他过目。
当时商量手术方案的时候他们内部的院士专家都忙,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分身乏力,宫夏于是只能多勤快点去问去请教。毕竟古老师的病只在一个人身上,而世界上的怪病也不止他这一种,首都医学院不可能派出所有重要的专家学者来一齐研究。
这也就因缘巧合,导致宫夏跟医院里那些老教授老专家的往来频繁,现在他们基本上是把这个年轻人当半个学生看。
宫夏一边等着教授的回复,一边回复着其他的工作消息。他还是准备回来上班,暂时不休息了,一鼓作气。因为他放不下自己的心血。
此时医院基本已经没有人了,宫夏低头看着手机,行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医院的灯是那种四四方方的顶灯,散发着幽幽的白光。
不知为何宫夏有点冷,耸了耸肩,一个拐角,他不经意地一个擡眼,却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面前,吓得叫了一声,后退几步。
然而,等他看清了面前站着的人是谁的时候,却是惊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古老师的儿子,那个面相凶狠的壮实男人,此刻正拎着一根钢管,怒发冲冠,双眼红的能滴血似的看着他。
男人普通却阴沉的面容挤出一个阴森的笑:“宫医生,你可让我好等啊。”
“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这是医院,你不要乱来!”宫夏立刻想要逃跑,同时他的手去摸手机上的紧急求助按钮。
“我要干什么?你说呢?”男人的面容沉得能滴水,伸手一抓他,“他妈的小婊子坏我的好事还敢报警,真当你古哥在江湖上混是吃素的?你让我一分钱拿不到,那你就去死吧贱人!”
宫夏知道了,这是怀恨在心故意蹲在他办公室的必经之路进行报复了。他吓得尖叫一声,立刻转身逃跑,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男人第一抓没抓到,没想到这弱不禁风的表字还敢跑,拖着钢管在后面追。
这一层没人,不代表其他层没人值班。只要跑到上面两层,就有值班的同事,以及巡逻的保安!
然而,宫夏刚跑到楼梯间,就被男人一钢管敲在了头上。“啊!”他登时一阵头昏眼花,头上传来剧痛,楼梯间的门也打不开了,软软的滑了下去。
男人狞笑着追了过来:“你再跑一个试试啊?妈的,一个B级向导还敢在我面前狂,我现在就标记了你,我看看你再跟我作对!”
不要,绝对不可以!宫夏努力从地上爬起来,去够那扇近在咫尺的门。
男人往手掌上吐了一口,抓起他的头发要扇他耳光,宫夏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等了很久,巴掌却没有落下来。宫夏颤抖着睁开眼,却惊讶地看见男人正在他面前吐着舌头翻白眼,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力量紧紧勒住了他的脖颈,一副快要窒息而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