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欠 （2/3）

这话其实有点夸张，A级并不是不能疏导S级，霍煜旸有心找也可以找到接近S的A级向导。但他纯挑剔，大少爷脾气，自己作的。

所以那天他的理智几乎完全决堤，被嫉妒冲昏头脑，直接就想要在小树林标记宫夏。

宫夏本来还挺怜惜他，一听他这何不食肉糜的话，也无语了。

他恨恨道：“怎么没让你直接得精神病呢！”

霍煜旸道：“宫夏……”

这时，医生从包扎室出来，看着他们两人，道：“谁是病人家属？进来吧，缝好了。”

宫夏没心思再跟霍煜旸扯皮，进入了包扎室。

霍煜旸要跟进去，但宫夏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回过身制止他。

“老师，你们……”病房里传来喻枫晓有气无力的呼唤。

宫夏垂下眼帘：“我有话要跟他说。”

霍煜旸不甘道：“我也进去行吗。”

宫夏道：“不行，你在外面等我。”

不知又是哪句话触动了霍煜旸敏感的神经，反正他不仅没有再闹了，还挺大度地给宫夏开了门。

宫夏拖了张椅子，在喻枫晓对面坐下。

他直入主题：“我都知道了。”

喻枫晓头上被纱布包起来了，像戴了顶帽子。他无奈地苦笑道：“是霍煜旸设计的吧。”

宫夏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喻枫晓：“——所以我们相识以来的所有美好，都是欺骗。”

喻枫晓低下头，小声地道：“是吧。”

事到如今，他哪还有脸再进行任何的辩解和挽留？

宫夏一项项的确认：“你一开始接近我，只是因为想拿我当筹码，完成赌约。”

“……是。”

“你对我非常好，非常慷慨，因为你要和我达成恋爱关系。”

“……是。”喻枫晓无力反驳，可他很快重新擡起头，眼里有挣扎闪过，“也不全是，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真的不会对他那么好。”

宫夏静静地看着他：“你喜欢过我吗？”

喻枫晓惨笑着反问：“宫夏，你喜欢我吗？”

他顿了顿，道：“你对所有人都那么好，你那么温雅，那么天才，那么完美。我才是你的男朋友，可我为什么总是感觉你对我和对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呢？如果换一个人像我这样对你，你也会这么温柔的对待他，我说的对吗？”

宫夏道：“别扯开话题。现在犯错的是你，回答我的问题。”

喻枫晓泪流满面地别过了脸，答案已在无声中揭晓。

他的老师总是这么敏锐，敏锐地察觉实验中的每一个偏差然后一一给出纠正，敏锐地体察所有人的情绪，令他认为值得的人开心。

喻枫晓是一个小心思很多的人，他从小穷困潦倒，母亲早逝，他一个人在贫民窟、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他会把这份小心思用在宫夏身上，指使他干这干那，在宫夏的包容中体会着这种什么都不用去顾虑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也是被爱着的一样。

宫夏明明那么敏锐，为什么从来没有拒绝过他善意或恶意的小心思？明明那么敏锐，为什么现在又要刨根究底地质问，不肯让他借对他的反问含糊揭过？

除非，他的老师已经不再愿意包容他了。

宫夏厌倦道：“说话。你再哭我走了。”

喻枫晓于是不敢再哭，他向前一步，用力拉住宫夏衣角，哽咽道：“别走……我喜欢过你，我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