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以书为镜,映照愚人 (1/3)
以书为镜,映照愚人
自薛玉干急匆匆告辞后,王直烟玩得没劲,动了两下也准备回去。经过望江楼时就见薛玉干披了件不知道谁的衣服,从楼里出来,被一个束冠带帽的人扶进了马车,却往家的反方向驶去。
王直烟在原地呆站了一会,颇有些委屈:原来姐姐这些天都是和新姐妹玩乐,哪里还想得起她?先前她提议来望江楼玩,没答应,原来是跟别人有约了。
远远地见那马车转了个弯。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快步跟了上去,走了好一会就见马车停在望江楼西侧门角落。
她鼓着脸敲门框,可里面一丝声音都没有,便生疑,掀开侧帘一瞧,发现里面只有那个束冠带帽的人无意识地歪躺在内,再没有其他身影。
那个人也不像是睡着,她心道不好,连忙掐人中,好不容易把她弄醒了,就急忙问道:“我姐姐人呢?”
青夕大惊失色,说自己送马车来这,刚一下马车就被敲晕,不省人事了。
这可把王直烟急得头冒热汗,不知所措。
青夕道:“你快去报官,我得去找我家主子。”
王直烟拉住她道:“报官?等到县官知晓,我姐姐说不定都在南岭了!你不能走,你和你主子把我姐姐害了还想跑?”
这时,望江楼西侧门急匆匆走出来一个神色焦急的人。
此人正是王直烟先前说的在望江楼认识的朋友。
王直烟一喜,扯着挣扎的青夕急忙上前问道:“雨川,见着你太好了,你有没有在这里看见一个搭着白羽披风的姑娘?”
雨川惊道:“原来你与她认识,快跟我一起去报官,我知道绑匪是谁!我刚刚在楼上看见了。”
王直烟欣喜若狂,“你知道什么快说,你先告诉我绑匪往哪个方向去了,你再去报官。”
雨川道:“难道你要单枪匹马地去找那两个绑匪吗?不妥不妥,那两个是身材高大的男子,你去了就是送死,我们去报官,让官府来处理!”
“不,我一定要去,我不能在这傻等。你快告诉我,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恨死你的。”
见她这样说,雨川也没有办法,道:“我先给你弄一匹马来,我记得你会骑的是不是?”
望江楼里养了几匹马,是做公用的。雨川与里面养马的大姐交情匪浅,又是人命关天的事,那大姐就十分痛快地给了她一匹马。
雨川对坐在马上的王直烟道:“那两个凶汉是县令顾家的人,他家就在东北方向,离开时也是往东北方向,其余的我也不知道了。一定要量力而行,不要白白害了自己。”
“我知道了,明天再多谢你!”说着王直烟就根据她的指示策马往东北去。
她一边跑马,一边心想:若我是绑匪,我会把人带去哪里。
她先是根据雨川的话,快速策马到了县令顾家后门,刚下马要去敲门闹事就停下了脚步。心想:真是他家绑了人,难道她去闹事对方就会把人交出来吗?
况且现在根本无法断定人是不是被绑进了顾家。
想到这,她愤愤地跺了一下脚,地面不平差点让她崴脚。低头一看发现地面有很明显的车轱辘印。
泥地潮湿,这印记很新鲜。
正猜测怀疑时,就听见顾家后门被从里向外打开,她立刻牵起马往墙后躲。
一辆马车从里被牵出来,车夫上车轻摔鞭往前驱,路过王直烟藏身的墙时,东风相助,吹开了那辆马车的车帘。
匆匆一瞥,她看见了那枚湖蓝发钗。蝴蝶的形状,在黑暗处发光。
王直烟一边紧紧盯着那辆马车的行驶方向,一边解开发带、撕下身上的衣服给马蹄包裹住,以免等会跟踪时被人发现。粗粗包裹好马蹄后,她鼓足劲上马,悄悄地跟上了那辆马车。
睡梦中的薛玉干头昏脑胀。仿佛梦见自己在骑马,马蹄哒哒,踩溅在黄土上。但又听见流水声,水流湍急,而自己好像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箱子里,被放置于急流之中。
耳边传来密集的咳嗽,又压抑着声量,薛玉干缓缓睁开眼,惊然发现自己被反手缚在后面的柱子上,她下意识挣扎。
“咳咳……你是谁?”
不远处传来一道女声,薛玉干擡眸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浅绿衣衫的女子同样被缚于对面的柱子上。但房间太黑,她看不清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