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穿上婚服 (2/3)
……但现在似乎,一切都简单得过了头?
宋望舒不算一个悲观主义者,只是过去的经验一直教训他不要太得意忘形,即使看起来再简单的事,在现实里做起来也不会那么简单。而面对一些艰巨的难题,走多少弯路都是正常的。
可现在看来,他过去受到的教训效果好像折了不止一星半点。
宋望舒有时候都会想,是不是之前原本不应该走那么长的弯路,于是眼下为了弥补,让他省了不少距离?
因为同学聚会,梦里推演过无数次的重逢如此顺理成章地上演,梁溺站在他前边,没有人会觉得不对。
又因为节目,他和梁溺再一次有了合情合理的接触理由,他们站在一块儿,有谁会觉得不可以?
过去能成为把柄的事,到现在就被这么轻轻拿起、轻轻放下了。
当然,更多的原因是他们过去的故事没被其他人发现,一般人不会像戴星阙那样稳准狠地瞄准“男男关系”问宋望舒,敢想就敢猜,敢猜更敢问。
宋望舒绕了一圈屋子,又走回梳妆台前,不抱希望地拉开最底下的抽屉——抽屉不需要太重的力气便轻松展露出内里放着的东西,一枝玫瑰花,还有一张简短的纸条。
纸条的内容是:“等待为你带来惊喜的人,跟着对方走吧,亲爱的新郎官~”
宋望舒久久凝视着句子最末那个快要飘上天去的波浪号,有种自己绝对被戴星阙隔着距离调侃了的感觉,捏着纸条的手都不自觉收紧。
工作人员在小宋老师愣到快把纸条恰出破洞之前上前,阻止了宋望舒做出更多动作,面带微笑地把那枝玫瑰花塞进他手里,示意他握紧。
宋望舒不明白,但照做。工作人员满意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退下。
宋望舒的视线再一次扫到那扇面朝大街的窗户,终于明白它出现在这里的意义——这简直是节目组特意给他留的观察口啊。
宋望舒认命地趴在窗沿上,因为临时套衣服被弄乱、还没彻底整理好的头发一翘一翘,自然流露出几分乖巧劲。
“——梁哥,你说隐藏道具到底是什么啊?”董烊年先前夸下海口,眼下一个人跟在大步流星的梁溺身后快要走死了,喘气的声音跟狗的有一拼。
朱恒飞就比较聪明,见董烊年两三句话的功夫把自己一块卖了也不认帐,转身一句:“那你跟着梁哥干吧,我先自己出去闯荡了。”留下董烊年孤苦无依、可怜兮兮地盯着梁溺。
梁溺:“……”
梁溺忽然有点头疼,他觉得不仅不该相信董烊年能帮忙,还要从一开始就掐灭董烊年要帮忙的想法,因为他长着一双清澈愚蠢、能帮倒忙的眼睛。
最后他还是带着董烊年一起上路了。
没办法,董烊年先前在摄像头下已经把自己押给梁溺当苦工了,朱恒飞一走,这下说什么都不能放开梁溺。
两个人从镇子口一路往里走,尝鲜似的做了几个任务,任务都比较简单,有时候甚至只是帮忙送个对象什么的,做完往小册子上盖个章,两个人继续往前。
然而绕了那么久,董烊年苦着脸发现册子上的印章也不少了,偏偏他们连隐藏道具是什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他有种被节目组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受,急得抓耳挠腮——他对外坚决声称这都是为了梁溺操心,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梁溺嗤笑一声,不置可否,由着他在镜头前振振有词。
“两位先生请留步!”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董烊年精神一振,面带微笑,摩拳擦掌、蓄势以待地回过头,怔住,半晌才敢确认:“娉间姐?”
这绝对不是因为他的脑袋走太久,所以不好用了,而是方娉间现在的扮相和平时大相径庭——别的先不论,这从下巴起,直直垂到胸部的白胡子是从哪儿来的??
再仔细观察,才发现不仅是这一处,方娉间早上还时髦漂亮的衣服已然不见,换上了刻板印象里老头才会穿的陈旧衣物,脚踩足力健,一本正经地说:“你好,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董烊年:“……?”
任谁都能看出来这是节目设置了,董烊年心知肚明地做了几个夸张的反应,摄像头稳稳记录下这“历史性会晤”的一刻,画面里的两人继续交谈。
梁溺把这件差事完全放手给了董烊年,别的不说,在做综艺效果这件事上董烊年绝对是专业的,梁溺管好自己就够了,其余的他根本插不上话。
“所以娉间姐,你拦下我们是要我们做什么事呢?”董烊年不信有彩蛋亲自找上门的这种好事发生。
果不其然,方娉间唉声叹气地开口:“我孙子出生没几年儿子儿媳就出去打工了,他被交给我带,结果今天早上不知怎么了的,忽然说想吃蛋糕……如果你们能帮我找到做蛋糕要用的原料,我会很感谢你们的。”
董烊年摸着下巴沉思,这件事他做不了主,于是可劲儿地朝梁溺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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