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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下药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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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总!”旁边的夏初却突然低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伸手似乎想阻止。

裴言修没在意,为了尽快结束这场面,他直接仰头,将杯中那颜色漂亮的液体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液入喉,带着果味的甜香。

王总见状,笑得更加开怀,也把自己手里那杯干了。

裴言修放下空杯,对王总点了点头:“王总慢用,我和夏小姐还有点事要谈。”说罢,便示意夏初跟他离开。

夏初看着裴言修手中空空如也的酒杯,又看了看王总,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脸色苍白地跟在了裴言修身后。

走出几步,远离了那个王总,裴言修才低声问夏初:“没事吧?”

夏初猛地擡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后怕,声音都在发抖:“裴、裴总……您……您刚才喝的那杯酒……可能……可能有问题……”

裴言修脚步顿住,转头看她,眉头蹙起:“什么意思?”

夏初急得眼圈都红了,语速快而凌乱:“我、我刚才去拿酒的时候,不小心看见那个王总……他背对着人,往一杯鸡尾酒里倒了点白色的粉末,还晃了晃……我吓坏了,没敢声张。后来他非要敬我酒,拿的就是那杯……我、我就偷偷把桌上另一杯没动过的酒,和我手里这杯换了一下……我以为……我没想到他会拿这杯敬您……”

裴言修怔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灼热感自胃里猛然升起,顺着血液直冲向四肢百骸。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皮肤也开始隐隐发烫。

“没事,”裴言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声音却已经有些发紧,“不关你的事。你现在立刻去找你的经纪人,跟紧他,今晚别再落单,也别再碰任何别人递过来的东西。明白吗?”

夏初用力点头,眼泪簌簌往下掉:“裴总,对不起……我、我送您去医院……”

“不用管我,照我说的做。”裴言修打断她,语气比方才更沉了几分。

夏初被他的语气震慑到,又愧疚又害怕,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裴言修看着她跑开,才猛地靠向旁边的墙壁,冰冷的触感暂时缓解了一丝皮肤的滚烫。他扯了扯领带,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踉跄着,凭着残存的理智和方向感往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视野开始有些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血液奔流和心脏狂跳的声音。以及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燥热。

他知道自己这状态绝对不能再回到派对上,更撑不到开车回去。混沌的脑子里勉强拼凑出一个念头:去酒店前台开间房,今晚就住这里,然后立刻联系医生或者让助理送解药过来。

他几乎是拖着身体挪到电梯口,按下下楼键。等待的几秒钟都显得无比漫长。电梯门开,里面空无一人,他松了口气,跌撞进去,按了一楼大堂。

电梯下行时,失重感让他一阵眩晕,不得不紧紧抓住扶手才勉强站稳。门再次打开,他努力挺直背脊,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朝前台走去。办理入住的过程模糊不清,他只记得自己好像报了个名字,递了卡,拿到了房卡,然后转身走向电梯,身后似乎还传来前台小姐礼貌的“祝您入住愉快”。

再次进入电梯,按下楼层。这一次,电梯在某一层停下,门开,外面站着正要下楼的苏晚。

“言修?”苏晚看到他,有些惊讶,随即注意到他异常潮红的脸色和略显涣散的眼神,眉头立刻蹙起,“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裴言修用力眨了眨眼,试图聚焦视线,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晚姨……没事,就是有点喝多了,头疼,开间房休息一下。”

苏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满是关切和不放心:“真的没事?要不要我陪你上去,或者给你妈妈打个电话?”

“不用。”裴言修连忙拒绝,声音有些发哑,“我自己可以,睡一觉就好。您……您快下去吧,时间不早了,路上注意安全。”

苏晚又叮嘱了两句,见他坚持,这才狐疑地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她担忧的目光。

裴言修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终于抵达他房间所在的楼层,他几乎是扶着墙壁,一步一挪地往房间走。

就在他快要摸到房门前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关切和诧异:“言修?你怎么在这儿?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是秦文昊。

秦文昊快步走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了他摇晃的身体,触手之处一片滚烫。“怎么回事?我就一会儿没看见你,怎么就喝成这样了?”他语气担忧,仔细端详着裴言修通红的脸和失焦的眼神,“身上这么烫……走,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裴言修此刻四肢百骸都叫嚣着无力感,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仅存的理智让他抗拒着秦文昊的靠近。“不用……我自己可以……”他试图推开秦文昊搭在他胳膊上的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跟我还客气什么?你都这样了!”秦文昊的语气不容拒绝,他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将裴言修架了起来,另一只手轻易地从裴言修虚握的手中抽走了房卡,“房间号是多少?……哦,看到了。走,小心点。”

他刷开房门,将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的裴言修扶了进去。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城市灯火。

秦文昊反手关上门,却没立刻开灯。他将裴言修扶到床边坐下,裴言修立刻脱力地仰倒在床上,额发被汗水浸湿,急促地喘息着,浑身烫得厉害。

“很难受吗?”秦文昊在床边坐下,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开裴言修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但那触碰却让裴言修本能地感到不适,想偏头躲开,却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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