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二次了 简花花分辨不出这样触碰代表…… (2/4)
他有些不安,紧忙往白叙怀里凑了凑:“吃过了的。”
“那你是打算在这儿坐到去上课?”
白叙抓起他的手腕,将人轻轻抱到自己腿上。
简花花没有反抗,乖顺地靠进白叙胸口,偏偏这时,管家端着茶盘站在不远处打量着这边,他再次条件反射地挣脱,从白叙腿上滑落。
第二次了...白叙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管家注意到白叙,询问:“白先生早饭想吃点什么?我让厨房去准备。”
简花花也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连忙补救道:“学长,阿姨他们做的牛肉包很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
“嗯。”白叙没有看简花花,跟着管家往厨房方向走去,说不出来的疏离。
“学...”
简花花张了张嘴,看着白叙消失在走廊拐角,浑身发冷,他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今天的天气确实不好,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过了中午,雨便滴滴答答落个不停。
空气又阴又湿,黏在皮肤上,让人喘不过气。
到了学校,虽然白叙依旧陪他上课,坐在他旁边,偶尔还在他盯着窗外的雨滴走神时用膝盖碰碰他的腿,提醒他回神,可简花花就是隐隐从中品出一点不同以往的意思。
可他不敢乱想,他状态糟透了,听不进去课,画笔在纸上划得凌乱,连林松跟他说话都反应慢半拍。
脑子里浑浑噩噩,不是昨晚沈简冷漠的侧脸,就是上午管家滴水不漏的回答,还有他和白叙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沉默。
下午的课结束,晚上是方全的选修课。
两节课,照旧是第一节理论,第二节实操,简花花浑浑噩噩地跟着人群走进教室,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把自己缩进阴影里。
理论课的主题是“肉身的起义”。
方全站在讲台上,背后的投影幕布上播放着一张张令人不适的图像。
有文艺复兴时期奇观柜里陈列的畸形标本,有H.R.吉格尔笔下机械与□□交融的噩梦,还有帕特丽夏·皮奇尼尼作品中既像人类又像动物的异常生命。
方全说:“从畸形学到后人类身体,我们总是试图定义正常,划分异常,但有没有可能,异常只是另一种尚未被理解的正常呢?失控的生长,又是否也是一种反抗呢?”
简花花盯着幕布上那些图像,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地想吐。
被强行拼合的身体,不合理的融合,既像此又像彼的模糊存在...他看着看着,恍惚地想起自己,想起了自己反复做的梦,想起了自己那种被“拿走”的空洞感。
那他呢...
他是什么?是正常...还是异常?是简花花...还是别的什么?
“下节课和本周的作业。”方全切换了幻灯片,画面变成了一个抽象的雕塑:“选择两种以上不相干的生物,使用超轻粘土,设计出一个不符合常理的融合体,并撰写一份发现报告。”
“假设你是一个异生物学家,第一次发现了这个新物种,你会如何描述它?”
“它的形态、习性、可能的意义...或者,威胁,都可以记录。”
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讨论声,混杂着兴奋与苦恼。
简花花低下头,看看自己摊开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看上去再正常不过。
他又悄悄侧过头,去看白叙搁在桌上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也是一双人类的手。可他知道不是,他见过那双手融合进鳞片密布的蛇身,还见过它轻易甩碎怪物的内核。
第二节课上课,方全搬来了一大箱粘土,挨个分发给学生,发完交代学生构思动手,教室里很快就热闹起来。
简花花坐在位置上,手里捏着一把灰扑扑的粘土,指尖机械地揉搓着,把原本规整的方块捏得变了形,边缘溢出指缝,黏在皮肤上留下湿黏的触感。
他不知道该捏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或者说是塞满了太多东西,反而无从下手。
“简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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