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2/4)
陈隧放猛地擡头,破口大骂。
“妈了个逼的,你18岁之后就没有再扒过你裤子了,扒我的干嘛?农添乐你自己没有吗?你要是敢下手,我掐死你信不信……”
农添乐宛若未闻,三两下解开了他的裤子,脱到脚踝处。
骂声到一半终止,叶革秩示意方向阳把人放在地上,与他并肩抱胸,欣赏了一下。
陈隧放嘴里骂的最后一句,咬牙切齿的,挣脱过猛,导致他现在没有力气动弹了。
“石总下手挺狠的呀。”叶革秩说。
陈隧放几乎裸着,大腿的斑驳血迹甚是吓人,有些刀痕,伸到见肉的危险地方。
伤口上结了新鲜又深色的痂,显得凹凸不平。
裹着裤子的时候看不出来,可一脱了,肮脏的血衬着他病态的白。
活的像遭受什么严刑拷打一样。
“不是他。”陈隧放被农添乐扶起来,他借力撑着,站起来后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甩过去,伸手去拉裤子。
“我操。”农添乐猝不及防。
叶革秩瞬间后退五米远,表情不为所动的问为什么?
“不知道。”
方向阳因为撤退慢了几步,迎面一件衣服砸头过来。
“你怎么又跟石驹结一下仇了?”叶革秩问。
“没结仇,我只是辞职了。没上班,没给他干活,他不批而已。”
石驹是他初中时候的同学,不太有交集,在校期间正面说话的次数出两只手掰手指头就能数的过来,反倒离校之后才有了更多的联系。
石驹是大老板,做汽修和运输方面的。开着一栋有写字楼的大公司,市区外还有大仓库,项目源源不断。而他在前期刚创业的时候苦磨硬求拉到了陈隧放的全部身家两万五千六百三十二块钱的入股投资,今年是陈隧放在这个岗位上待的第七年。
给的钱多,陈隧放自然也愿意一直待着。
可就在上个星期。清算完货物结款完刚准备回程的时候来了几辆越野车,闪着大灯,牛逼哄哄的围了码头,说他们老板不义气,吞了他们老大的货坏人家的生意。
作为领队的陈隧放哪管他三七二十一。他一心只想着跑,结果只有他一个人动,太突兀了。
手下盯着他,对方也盯着他,然后只追他一个。
但最后确实只有他一个人跑掉了,石驹听说了这件事颇为震惊,骂天骂地骂别人全家,说他自己怎么可能会做这些事。
要不是昨天晚上又被拦截了一次,且真情实料拿出了一些陈隧放听不懂的证据,他就真的信了。
昨天晚上跑出来的时候是深夜,掏手机,打给石驹。
“妈了个逼的,上个破班还要我两次命,老子混了那么久平白无故被追杀被拦截。传出去还怎么上班?姓石的,你做的什么生意什么项目?老子不干了!”
石驹半句话都没有吞吐出来,电话就被挂了,且再也打不通了。
“什么生意啊?”方向阳问。
“他和我报备的时候是18台医疗设备,但是多了个箱子,里面装的是玉石。”陈隧放回。
叶革秩一愣:“没听说过他有这个副业。”
“我干了那么久也没有听说,但谁知道呢?”陈隧放轻轻地嘲讽“我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我还记得我那老爸老妈是怎么死的。”
他父母好赌成性,尤其是赌石,为玉器,黄金痴迷发疯,又封建迷信的去海外淘了十几座的佛头,放在屋子里供奉,堆了二十几个神佛对象,上的香都把神龛挤烂了,最后因为欠债被拉入传销组织“上班”,跑的过程中被打死了。
六岁大一点的他因为父母被抓走的那个晚上贪玩卡在了冰箱的角落里哭晕过去了逃过一劫。
家里人没有了,家里被砸的差不多,他卡在那里卡了近两天,是隔壁家的婶婶在他家里看热闹时候才发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