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3/4)
石家没有还完的三百万,李逾降当天下午就派人处理完了。李逾降也在当天立即成为石驹的新债主,他没有收取任何利息,只是说:“利息是用其他条件补的,只要我需要,不管过去多久不管我要你做什么,都是你必须听从的,明白吗?”
石驹听着这骇人的条规,点了点头。
他看着李逾降冷淡,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脸,心虚地咽了口口水,心里面想着怎么才能卷了钱悄无声息地跑,毕竟李逾降看起来对着笔钱并不是很在意。
他这样想,从困境里脱身后买了票离开直江,很平静的上班挣钱过去两年,直到一通电话。
马佑的声音响起:“嗨石驹,我们少爷需要你帮个小忙。”
石驹吓得立马砸坏了手机,换了号码,但马佑的电话依旧准确无误地打到他手机上。
终究是他想的太天真了。
现在的石驹,宁愿当初被打死也不再想起求李逾降帮他了。
石驹平静的叼着一根烟,并递给了陈隧放一根。
他们俩离开饭桌,离开了人群,到阳台边上聊。
“他都帮你了你还想着怎么样。”陈隧放接过烟,没有立即点燃话却如此呛人。
石驹冷笑说:“我非常感谢他,当年他拢共拨了四百万给我,除了真实还债的三百万,剩下的都被骗回去了,全部流回他的口袋而我依旧要还。”
陈隧放笑出了声。
“第一年钱就全部被骗完,而我第二年认识了他哥哥李正注。”
以为是有救了。
“又被骗了七十万。”石驹苦笑,在陈隧放敷衍的掌声里说:“李家这两兄弟没一个好东西。”
“李逾降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陈隧放跟着骂。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兄弟,但我能有现在的成就,全靠他扶持。”石驹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你们高二那一年,李逾降放过我了,事业很顺利我以为熬过去了。你失业那一年,他说要一个岗位,我说行。你要辞职那年,我还没批,他说不行我就和你大吵特吵,把你留在公司。”
“但我没想过留你在公司里面做事的陈隧放。”
石驹平时的温和谦恭全部褪去,狰狞,卑劣,阴森,忧愁让他的脸变得扭曲。
他被处处限制,创业稍有起色就又一次接到李逾降打过来的电话,虽然只是简单交代把陈隧放安排进他公司并从优对待,但石驹整个人还是飘忽了一个多月。
算算时间,那是李逾降和陈隧放分手的第三年,陈隧放失业的第二个月。石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李逾降的用意。
用老同学的名义替他照顾陈隧放,给他安排工作,安排住处,布置好一切的一切,按照李逾降的指令,简直无微不至。同事都震惊陈隧放的来头,石驹在风言风语中无奈,他无法解释,因为在陈隧放的视角里,从来都没有出现李逾降。
稳定下来后,石驹再也没有收到债主的消息,即使是自己去汇报情况,债主也没搭理过他。直到陈隧放闹辞职那次,石驹才意识到债主其实一直都在看。
这就是他一直在忍耐陈隧放的原因。
日子一直都在平淡中度过,石驹从一开始的破产老板做到了现在的风度翩翩大企业家,要不是因为和李正注做生意,实在缺人手把陈隧放塞进去凑数也不会闹成这样。
他说的话,陈隧放一件都……不知道,听起来想是在说别人一样。
他算了算,他在石驹手下工作已经七年了,如果石驹说的都是真的,那就意味着,李逾降从七年前就开始关注他,默默的做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哦,你说这几年我过得那么好,全是他帮我的。”
“要不然呢?你以为你工资的开支,出差的补贴,带薪旅游的报销,搅黄的项目和得罪合作商是谁替你买的单?”石驹说“如果是我,我宁愿给你买根麻绳上吊算了。”
陈隧放不出声了,因为他在公司闯的祸不止这些。
“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诉你吗。”石驹问。
陈隧放有些喘不过气,烟灰落到手背上,他居然擡手就拿手背摸了下眼睛,摇了摇头。
“因为他也是偷偷做这些事情的。”
听到这句话,陈隧放几乎要难受得很把刚刚喝的酒吐出来。他想着李逾降为什么要做那么多,但一直浮现在眼前的都只是李逾降每次看向他堂而皇之的眼,看看口型,好像在说是爱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