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1/4)
第二十章
闹来闹去最后还是没有敢弄其风,因为李逾降没有发话,此人的心思全部都在陈隧放身上了,打陈隧放说想吐那一刻起他就紧张得跟老婆临产一样,二话不说的扶到卫生间带回房间。
而其风则是臭不要脸地坐下去吃饭了。他刚下了飞机就往这边赶,没有吃晚饭,马佑重新进了门搓了把脸没说什么,只是交代许天收尾。
聚会的员工不好多待,各自找借口撤了。偌大的厅子里瞬间空荡荡的,其风收尾一桌饭菜也不嫌弃,吃得表情津津有味,给自己盛汤的手一顿,因为楼下突然响起“嘭”的一声。
“啧,喝醉了搞这么猛。”其风皱眉。
吐完的陈隧放瘫在床上,李逾降洗了条毛巾出来给他擦脸,脸都没有碰到陈隧放就感觉黑暗中人影逼近条件反射往后退,退着退着,就从床的另一边摔下去了。
连滚带爬,连被子带枕头,挤进了衣柜和床的走道里。
“……”李逾降身手再好也没有这个人摔得好。
浑身上下都掺和着酒气和烟味的两个人挤在一个小空间里,李逾降弯腰把陈隧放抱起来放回到床上,仔细擦干净脸和手,脱他带上味道的上衣的时候忽然被反握住了手。
陈隧放其实酒品不是很好,醉完的时候是死尸状态,只是一点上头他能够保持理智只是脑子转不过来,而现在,是半醉半醒。
某个人要开始发酒疯了。
“我没醉。”他抓住李逾降的手。
“我知道。”李逾降专心脱他衣服“手擡一下。”
“你干什么?”陈隧放闭上眼睛。
“脱衣服睡觉。”
陈隧放就配合地擡手,放下来的时候揽住了李逾降的肩。
他们现在的姿势可不能见人。一个靠坐在床头,一个跪在对方面前,手放哪?酒鬼爱放那放那。
“闭眼,睡觉休息。”李逾降按住他乱舞的四肢往下压,动作说不上粗鲁,但如果不使点力气自己就要被掀翻了。
“要和我喝酒那个人呢?”陈隧放瞪大眼睛直挺挺的想坐起来。
李逾降一把捂住陈隧放的嘴巴,把被子左右掖塞裹住身体,顺着自己的手指一路亲到他的下巴和脖子以示安抚,温热的气息贴着皮肤,在喉结处停下,陈隧放没敢动了,稍微挺一下都像是把自己往前送。
李逾降松开手,大拇指摸了摸留下来的红印子,轻声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以后离他远点好不好?”
陈隧放别开眼睛,口干舌燥想念冰酒的味道,反问:“你就是好人了?”
李逾降慢慢的从陈隧放身上退下来,单腿跪压床沿,侧着身体捞床头柜的矿泉水瓶,拧开喂他:“是吧?你觉得我是吧?”
“我明天不在freeze,我让许天或者马佑送你,如果你想我,我去找你好不好?”
陈隧放又躺下去,拉好被子想也不想地说:“狗才想你。”
听不清李逾降又交代了什么,叽里咕噜的反正不是陈隧放会答应的事,他摇头的频率刚好对上李逾降调空调的“滴滴”声,最后的房间灯关上的“啪嗒”,合上门前一句“晚安”。
他要去干什么,陈隧放猜都不用猜,无非是把那个人解决了。他本来想跟下去看看热闹的,但李逾降把他安置得太闲适舒服了,被子上没有之前的新鲜布料气息,捂着口鼻的一角好像沾上了李逾降手掌心的气息,于是他的好奇心和看热闹的心全部连抵抗都没有的焉下去,睡着了。
李逾降走到楼梯转角,马佑叫来收场的一个手下在一旁打电话。
“老板在楼上陪一位先生,我可不敢上去打扰……”手下小冲转身擡头对上李逾降的眼睛,滚了下喉咙说“老板,小何哥的电话……”
李逾降把电话接过。
“老板,我说的没错吧?其风跑到freeze去了,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支持?”
“你可以把消息从太平洋转个信号再通知过来的。”李逾降说。
“那来不及了吧?”何志行担忧地说。
李逾降擡腿走出拐角,原本热闹的聚会只剩下几个人,其风草草吃了顿饭大摇大摆地走了,许天目瞪口呆地看着,脑子里应该会在想老板家怎么会有那么奇葩的亲戚,马佑焦头烂额联系关系调动手下把他捉回来。
“你觉得现在就来得及了?”李逾降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