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3/4)
何志行擡起自己的包跟上,挑了一个离茶几最近的座位,殷勤地动手煮茶,笑说:“我帮你。”
许天猛地擡头,掏出手机噼里啪啦一顿打,但还是没敢发出去,往沙发那边做贼似的看。
小何挽起了自己浅蓝色的竖纹衬衣袖子,有一种面临困境需要每一步都深思熟虑但打出的每一步却都出乎意料的伪善感,需要认真他笑笑而过又无可奈何。茶水的雾气使其面孔模糊变得柔和,陈隧放从未接通的手机页面中擡头,面对面前的云雾缭绕他选择拉动椅子往后推。
“我在老板那听说过你,你好像和我们老板关系很好?而且最近没有工作?”
陈隧放不说话。
他的确失业很久了,但是他现在的人生不需要工作支撑了。
“那你对freeze里的前台有没有兴趣?工作量不大自由度还很高,店里面的氛围你也看到了,一个月给哥开这个数。”何志行比了比五的手势。
“哎哎哎!”隔壁前台听得一清二楚的许天喊。
“老板说的啊许天哥,我只是通知。”何志行回应了一声“上五休二,早十晚五,全勤加三千,主动加班一次八百。”
这个倒是何志行为了把人留下夸的海口,反正如果真的成了李逾降也不会不给。
但这也没用,仅仅只是唤醒了陈隧放昨晚入睡前李逾降留下的叮咛而已。
“小柳怎么没有这个待遇?”许天嘟囔道。幸好今天答应了她的换班要不然一个前台都没有了。
他老板可真舍得,话说难听点真不怕freeze在阐川倒闭啊!
陈隧放咬死不答应,他可不想让李逾降当他的老板。
“好吧,那我们不聊这个。”何志行双指推出一杯茶,舌头一转话题到了十万八千里以外,笑着露出两边虎牙“我想问问,隧放你觉得我怎么样?”
许天刚放下的心翘起来的二郎腿一下子全摔旁边的垃圾桶里了。
他从地板上爬起来,扒拉着桌面的手,大拇指好像要隐隐弹出来了。
“有事说事,少恶心人。”陈隧放感觉自己的脑门上凭空鼓起了两条青筋。
何志行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知道错了:“。我也不想问的那么让人想入非非,但老板硬要我搞清楚你的态度嘛。”
“老板想让我问你我合不合你的眼缘,合的话就留在你身边,做你的生活助理,你也知道老板那个人天天在忙,一忙就没影,如果你不留在freeze,他哪有时间照顾你?”
他说着说着还装腔作势抹了把眼泪:“如果不合的话,两件工作都失败了,我真的得外派到非洲了……”
另一边。
李正注往车窗方向打了两个喷嚏,捂着鼻子难以置信地回头问:“你让何志行去盯着他,疯了还是傻了?”
李逾降举着文档夹挡住他的脸,没有回应。
“我挤着时间过来让你处理事情,你别搞这些神经病方案好不好?本来手上能调动的人就少了,而且这是在阐川不是绿港,何志行你不带在身边你死吗?”李正注炮语连珠滔滔不绝问。
李逾降翻过一页纸:“有他在,其风就无法对陈隧放下手。”
“哇塞。”李正注快气笑了“陈隧放是那一环的事?其风要真动手何志行能拦住?”
“何喜在我这里。”李逾降头也不擡。
李正注一顿,铺天盖地的惊悚席卷全身,反应过来再一次确定:“何喜?何志行那个龙凤胎姐姐?”
何家这两姐弟,往往因为何志行活跃在集团内部而淡化了何喜的存在,李正注差点忘了他们两个是多么不可分割的关系。
李逾降六岁时在公园游玩,碰见了从福利院里脱逃的龙凤胎姐弟。父亲李凯道按照李逾降的意愿收留了这两个小孩,培养其长大,留在李逾降身边做保镖兼玩伴。
可这两姐弟并不怎么领情也不怎么忠心,偷跑和被逼无奈主动回来反复了好几次才消停,发展到今日依旧存在阳奉阴违。
李逾降对能力强悍的手下很是包容,时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回何志行反抗指令对生意场上的一个合作方赶尽杀绝,知错不认有错不改。
李逾降反手让他宝贝的姐姐进入了歌手生涯的最低谷,网络舆论肆虐下何喜那段时间连一出门就有鸡蛋追上来,被曾经心怀爱意的歌迷打击得几度崩溃,何志行最后爬着来求饶,不为自己开脱只求放过他的姐姐。
李正注时常与何志行交接业务,但只何喜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