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1/4)
第二十九章
白危在宴会厅里面找到了自己的哥哥,并且不分由说地将他扯出交流中心,C哥笑着被自己弟弟带走,说失陪没办法。
白危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也不会让自己的好奇心受委屈,现在的严峻情况下,他正义凛然的不想让李逾降受到不公平待遇。
“李逾降身边那个男的,陈隧放,和他到底什么关系?”白危摇着C哥的手说“我感觉他们有问题!哥哥,他们两个都欺负我!”
“你好好说话,别撒娇。”C哥按住自己喝酒发涨的头“这么开心的日子就别纠结这个了,你要见李逾降也见到了,别想那么多啊,听话。”
“我哪有不听话?”白危瞪他“我说话很奇怪吗?”
C哥被他不知道从哪学来的甜妹调子吓得一惊,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好说话,别撒娇,你宁哥看了不好。”
“你也欺负我!我问你问题呢,你就知道教训我,还拿宁哥压我!”
白危简直随地大小发脾气,C哥怕他待会气得要掉眼泪,立马解释,活得像变脸如翻书的百科全书:“你二哥和陈隧放是一对啊,你忘记了?”
“我没忘。”白危说“但是他们很奇怪,我问他们是什么关系,李逾降居然说是跟班,跟班唉!我感觉那个陈隧放身上从头到尾每一样东西都是出自李逾降的手,阐川也没有姓陈的大户人家,我怕我二哥被骗了!”
C哥遇上弟弟苦口婆心,完全没有在外的气场:“他们认识很多年了,你少操点心。再说了如果他图李逾降的钱,那李逾降也肯定图他点什么东西。”
“他除了长得可以还有什么?脾气还死差,挂我电话!”
“你在意的只有这个吧?”C哥叹气。
“我不管,我今晚就帮二哥试试底,看看他是不是良人。”白危掐指一算“我还算他半个小舅子呢。”
“小舅子……”C哥倒吸一口冷气“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你只是喊他声哥,辈分不是这样子排的,再说你李逾降不一定追回到他……”
小舅子新上岗的白危立马交代:“等一下开场入桌的时候哥你让人安排他们一东一西,我要单独去会会陈隧放。”
“你别这样极端,好好过生日别编排这些拆散他们了,你二哥本来就容易寡。”
白危没听完,一脑股地跑了,边跑边回头说了句。
“哥,你等我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呢?”宁时来突然出现在C哥的背后“讨论谁容易寡呢?”
C哥揉着胸口,摆摆手:“反正不会是你。”
宁时来眯眼看他,只见他掏出了手机且点了根烟,边咬在嘴里边拨号,嘴里面嘟囔道:“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哥哥能管好弟弟的吗?”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喂,李正注啊,你能不能管好你弟呀?”
李正注不想接他电话的,因为一旦主动打来,千年不变的开头。
李正注随便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李正知问他怎么了。
“没事,做哥哥的苦而已。”李正注叹了口气“我也干涉不了李逾降的决定啊。”
另一边,李逾降拉着陈隧放在甲板上吹海风,对所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口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他没看。
七月初,正值闷夏,巨大的游轮乘风破浪,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陈隧放叼了根烟,背靠围栏,任凭过长的头发随风向左或向右或者嚣张的翘起,偶尔又遮住眼,烟雾扭曲成怪奇扭曲的形状。
天已经完全黑了,看不清楚远方,只有灯塔旋转的大灯给海面一瞬粼粼珠光,天上繁星,岸的那边灯火,都渐行渐远。
“灯。”陈隧放突然说。他伸出手,越过栏杆,指尖张开一刻,灯塔的照明灯刚好打过来。眼前一痛,但他没有闭眼,连睫毛都清晰可见的整一片空白,美丽,奇幻,虚无。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
李逾降靠在他旁边,没说话。
“待会我们去哪?”
从阐川到绿港只有一个小时的航船时间,他们打算从绿港场的晚宴就开始逃。
“去看海?”李逾降用手指划了一圈黑色的夜幕“我联系了人,在我哥的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