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番外(一) (4/4)
陈隧放好像除了多了点病气,情绪有点低落,其余的已经缓过来了。
扒开外套往床上爬,折腾得太晚,陈隧放太累了。
李逾降拍开客厅的灯,静坐等水开,兑了杯温的,再尽职尽责的遵医嘱喂药。
陈隧放整个身体都是暖的,软的,很好压制,喂药喂水的时候很顺从,但好像谁都忘了,其实李逾降也是个病人。
“你中午是不是没有退烧?”陈隧放把自己脱的只剩条裤子,急匆匆地缩回到被子里。
“应该吧。”李逾降的声音很轻。
他坐在床边,低头给班主任回信息,很不经意地问:“你怪我吗?”
陈隧放很少去怪罪谁,也很少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他摇了摇头。
“不怪。”
“嗯。”李逾降点头“明天要请假吗?。”
“请,你跟班主任说。”
“好。”
房间一下子安静了。
陈隧放吃了药,嘴巴是苦的,药效好病况拱得人身体燥热,他昏昏沉沉地睡,病得像是在做梦。
陈隧放很少生病,也很少注重治疗,经常是一觉把自己的病睡过去了。被关心和呵护,只有李逾降带来了。
他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发现李逾降不在身边,盖在身上的被子是冷的,窗外的暖阳看着有些许温度,照得整个房间都有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分开之后,在屈指可数的生病中,陈隧放总会触景想到这一刻。
应该是烧的还不够昏沉,十年间他从来没有找不到像这次的梦的感觉,永远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