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番外(二) (3/6)
陈隧放忍着冲动没喷他。
“小陈队又走了?”一个相熟的朋友问。
“随便他了,只要刚刚他招呼大家的时候没怠慢到就行了。”石驹斯斯文文地回答,谦虚得几个人哄然大笑。
有个年轻的小伙子说:“哪里算怠慢,李二少打过招呼的人,怎么也不算怠慢。”
提到某个关键词,几个人心怀鬼胎,等着石驹的回答。
石驹举了举酒杯,笑盈盈说:“那我先替李二少说句劳烦了。”
几个人纷纷回“没事”“不敢当”。饭局上表面其乐融融一片,背地里明刀暗箭,诡谲压抑。
陈隧放不知道那场饭局上发生了什么,又提到了谁,对于李逾降这个人,这个名字已经有五六年没出现了,偶尔的昙花一现,他都要想一会。
特别是这个时候,叶革秩突然说了一嘴。
四个人在陈隧放家聚了一下,天冷,煮的是羊肉火锅,还喝了不少酒,小小的一个房子,热气酒气压在一起,闷傻了四个人。
“你说什么?”这是陈隧放第二次重复去问了。
叶革秩不耐烦地回:“我去绿港出差,在医院碰到了李逾降,他还跟我打招呼了。”
“他去医院干嘛?”农添乐傻傻地问。
“我哪能知道,说了两句话就走了,但他看起来挺精神的,穿得也气派,病的应该不是他。”叶革秩说。
“哎,你们说小李同学转校后能去哪了?在直江一点消息也没有。他成绩那么好,我们那一届也没听说哪里有姓李的状元呢。”农添乐绞尽脑汁地想,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
他踢了脚陈隧放:“别装死,他家是哪里来着?”
陈隧放终于想起来了,嘴唇动了动:“绿港。”
“那跑来直江上学啊……这么远。”农添乐感觉要睡过去了。
这个话题以农添乐放下酒杯结束,他昏昏沉沉地说自己去休息。
平时备有房间给他们住,农添乐也是厉害,醉成这样的也能找到路。方向阳不放心,跟他一起走了,叶革秩不想留下来收拾残局,也找借口回房间。
陈隧放有点晕,不知道是醉的还是闷的。想找口水喝,发现酒没了,饮料也没了,踉跄着去冰箱拿水,发现只剩纯牛奶了。
喝的他有点想吐,但连吐的力气都没了,重新倒在沙发上,就着饭局没散的一点热气,睡了一宿。
次日中午,他是被叫醒的。
“我的天,他就在那里睡了一晚啊?”农添乐夸张地说。
“谁昨晚最迟走的?不扶一下他。”方向阳一本正经的阴阳怪气。
叶革秩没搭理他,推了推陈隧放:“醒了没?”
陈隧放胃痛的一抽,口干得不行。
“给口水。”
农添乐拿起那瓶还剩大半纯牛奶:“诺,喝这个补补。”
叶革秩接过手看了眼:“我操,过期半个月都。”
陈隧放重重地闭上眼。
他们四个凑在一起的聚会,其实更需要特别注意的是食品安全。在外面店铺还好,顶多是吃杂了胃受不了,如果是自己下厨,指不定要搞出什么中毒事件。
那瓶过期牛奶被叶革秩顺手扔进垃圾桶里,扯了扯陈隧放的衣服问他:“上医院去吗?”
“不去。”陈隧放极力抗拒。
“有哪里是不舒服的吗?”农添乐还想再劝两句,只见陈隧放把脸一别,声音闷闷地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