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四十九颗雪媚娘 还没出生就认识了吗? (7/8)
学校包了大巴车将他们运送到考古工地,天朗气清但不算太热,是个带学生做项目的好日子。
工地已经打好了基础,站桩、拉绳、划边界都不需要外行的孩子们动手。
Ares有些遗憾不能以鼠鼠身体下工地,再三和老师申请也没用,明明小鼯鼠挖洞速度很快。
他的穿搭和一些美好的品德都被毁掉了,气得想撕掉作业本!
人手都有一个工具包,Ares掏出小手铲和刷子。
看来无论是谁讲课都会让他昏昏欲睡。
都说工作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刻,黎逢在前面讲得嗓子冒烟,所有关爱的余光和锋利的下颚线都给了Ares,小孩看都不看他。
男人双眼无神:“注意事项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啦——”学生们黏黏糊糊地说。
溜号中的Ares忽地扫到工地外一道熟悉的人影。
杜馆长拎着他的老式收音机,笑着朝小孩招招手,晃晃手里的柿饼,嘈杂又模糊的唱腔从收音机里幽幽传来。
呲啦。
呲啦……
电流声仿佛就在耳边。
Ares眼前陡然一黑,意识陷入空茫。
“Ares!?”魏茜茜上一秒还在挖土,下一秒周围陷入化不开的浓黑,她心里慌乱,什么都看不见,接连叫了几声。
“小姨、小姨!黎老师!你们在哪!?”
小孤影,靠墙蹲……
说的话,没人闻……
怪诞的童谣仿佛来自千百年前,在死一般的黑暗中响起。
“你装的再怎么像人也始终是个魔物!”
“她是魔物……”
窸窸窣窣的声音凝成千夫所指,一个个鄙夷和痛恨的目光扎过来,要将人洞穿。
魏茜茜向后跌去,徒劳地挥手,泪水淌了满脸:“走开、走开!”
方新睁开眼。
他低下头,怀里是一辈子都没被人看见的画本,而他已白发苍苍,面前只有个装着钢镚的破碗。
“呜呜…妈妈!我、我画画把自己饿死了……”
羡鱼挥出重剑,劈断的不是魔物,而是天堂管理局的罗马柱。
他惊慌失措想要弥补。
往常随和从容的塞缪尔冷冷看着他:“你是神使,居然爱上了魔物?魅魔生性本淫,你的一生都会被他毁掉!”
羡鱼无助摇头。
“不、不是的!林渊他很好,不是这样的…!”
不知过了多久,Ares逐渐有了意识。
周围虽然很黑,但前所未有的安全、温暖与宁静,小鼯鼠意识到他在妈妈的羊水里。
一道冷漠的童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