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新修） 卿玉想见你 （2/4）

但塔国刚结束战乱，国内秩序尚未完全稳定，并且针对劣等Omega的签证信道至今仍未开通，他问褚京颐能不能帮忙想个办法。

「如果我是单身，塔国更不可能通过我的申请。」梁穗认真地向他解释，「我们可以结束，但登记关系不行，没有这层身份我去不了塔国。」

无主的劣等Omega不稳定性太高，需要考虑各方面的风险因素。塔国目前的性别革命只是顾及本国的劣等Omega就已经遭到了颇多阻力，未避免引起更多国际纠纷，自然不愿再接收来自他国的不定时炸弹。

没有Alpha出面，梁穗别说是想移居，就连签证都不可能办得下来。

褚京颐瞪着他，好像很不可思议：“你想去塔国？没开玩笑？你想好了？”

梁穗坚定地点点头。

褚京颐扶了扶额头，没说话，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梁穗，要去塔国？

可是……

褚京颐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的脑子在“可是”什么。

可能是太突然了。他以前就有过送梁穗母子出国的打算，但那时梁穗说什么都不肯走，现在他都打消了这个念头，梁穗却又想通了……

一种滋味复杂的情绪在心底发酵。

褚京颐抱着胳膊，沉默地思索许久，终于松了口：“行，既然你自己愿意，那我帮你问问。”

他站起身，将茶几上散落的文档收拾好，应该是准备离开了。

但他忽然又停下动作，又看向梁穗：“你真的想清楚了？我猜这又是梁晓盈那鬼丫头的主意，你也别什么都听她的，这是你自己的人生，有些事也该有自己的判断。”

“我知道你们Omega都觉得塔国是什么乌托邦，但它现在也就举着面印着自由平等口号的大旗，最后具体会怎么落实还真不一定，不如先留在国内观望一下形势。我可以帮你找一个安全舒适的地方……”

Alpha皱着眉，说了几个安全系数较高的宜居城市，似乎真觉得这是比他去 塔国更好的主意，不厌其烦地为梁穗枚举出种种优势与好处。

梁穗默默地听着，没有发表意见，只感觉到一阵轻微的恍惚。

他自己想去的地方？

当然有。

他有想过，等尘埃落定，就回春城去，回到那个一切开始也是一切结束的地方。

但是，孩子们怎么办呢？

他不能把孩子也困在那个没什么前途的边陲小城，只能是身为母亲的自己跟随她们的决定。

褚京颐离开时对梁穗说，最近事务繁忙，可能顾不上他，让他照顾好自己，有事就联系他。

潜台词应该是没事就不要打扰自己。

梁穗明白，他们的关系在今晚就已经真正结束了。

离天亮还有几小时。他回到卧室，独自入睡。睡前习惯性地摩挲着压在枕下的怀表，摸到表盘的裂纹时才想起来，自己忘了跟褚京颐说怀表的事。

以后大概也不会有多少见面的机会，干脆就别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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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次见面，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

两周后的一个清晨，西风公学招生办给了回复，梁穗在邮件里领取了考试大纲、样题跟推荐书单。

就在他跟孩子们商量着什么时候开始上系统课时，褚京颐的身影冷不丁出现在书房门口，擡手敲了敲半开的门扇，“梁穗。”

梁小满唰一下擡起头，见是褚京颐，一张小脸登时洋溢喜色，“叔叔！你来啦？”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褚京颐了。哪怕明知这个不肯让自己叫爸爸的爸爸不待见自己，也早已被姐姐耳提面命教训了无数次，但对方在过去两年毕竟称职地承担着父亲的角色。

梁小满有点怕他又有点想他，刚黏糊糊地想蹭过去抱大腿，就被梁晓盈一把揪住耳朵：“你干什么去？题做完了吗就乱跑，下下个月就要初试了！给我抓紧点儿！”

梁晓盈聪颖早熟，这三个月以来褚京颐在这个家里的缺席，已经让她察觉到某些变化的发生，对待褚京颐的态度重新变得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