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鬼不要脸,天下无敌 (3/4)
鬼不要脸,天下无敌。
他又从试卷里撕下一角,写下“江烬”两个字,递给他。
他故意把江烬两个字写得特别小,特别丑,好像在故意报复江烬的小心眼。江烬看了看,罕见地没发表锐评,把纸条收了起来。
语文卷子还剩最后一角,白危雪有强迫症,他盯着卷子看了一会儿,把最后一角也撕下来,一笔一顿地写:
别烦我了,请滚。
江烬收到纸条,眉梢微挑。他没说话,只是拿过白危雪的笔,在底下回复:
好的,白危雪。
看完纸条后的白危雪:“……”
有病,字写得这么好看做什么。
用傀儡的身体,估计字也是人家傀儡的,小偷。
江烬在某些方面还是很讲信用的,没再打扰白危雪听课,虽然白危雪压根没听。他没离开,一直在白危雪身后站着,一目十行地看完了整本《爱的教育》。
这节课白危雪过得如坐针毡,江烬站在后面,目光时不时落到他身上,让他感到很不舒服。白危雪不舒服,卫习也没舒服到哪去,他严重怀疑白危雪有什么注意力无法集中的疾病,比如多动症。
前半节课,他的新同桌不是撕试卷上的纸玩,就是写纸条。关键他以为那纸条是给自己的,等了好多次,结果没一次真正落到他手里。后半节课,终于不撕试卷了,又开始坐立不安,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朝后瞥,仿佛后面站了个班主任。
卫习很困惑,也很好奇。下课后,趁着白危雪上厕所,他把垃圾袋里的纸团掏出来,想看看他究竟写了些什么。
令他意外的是,白危雪扔进垃圾袋里的纸团都不见了,只有最初自己写给他的那张孤零零地躺在里面,看着很可怜。
卫习想了想,掏出仅剩的那只纸团看了眼。
……怎么回事,怎么只剩下他自己写的那句话,白危雪的回复怎么被人撕掉了?
他的字很值钱吗,这么保密。
卫习腹诽一句,又把纸团扔了回去。
教学楼男厕所。
白危雪放完水,心脏忽然闷闷地跳了几下。他痛苦地皱起眉,一把撑住隔间门板,呛咳几声。
星星点点的血沫溅到墙壁上,他愣了下,碰碰自己的嘴唇。
一手的血。
白危雪神情困惑地拧眉,他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从阴嗣村出来后,他就应该去体检的,但是拖着一直没去。从希望高中出去后,一定要记得,他暗暗想。
就在这时,他背后突然多出来一个人。
本就狭窄的厕所隔间因为多了个人变得更加拥挤,白危雪艰难转身,面对面看着他:“你有病吧,连坑位都要跟我抢?”
江烬不以为然地说:“连你都是我的。”
白危雪忍无可忍地推了江烬一把,拉开厕所门就要出去。
江烬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往反方向一推。白危雪差点就撞上墙壁,他忍着怒气道:“你知不知道这墙有多脏?撞上去了衣服你给我洗?”
江烬没有回答,只握着他的手腕,沉沉地盯着他。
白危雪眉心一跳,反应过来,江烬好像在给他把脉。
脉搏在温凉的指腹下一跳一跳,白危雪安静下来,怀疑地看着他。
半分钟后,江烬松开手,唇角又带上了那抹惯常的笑:“及时行乐吧,白危雪。”
“你最多还有一年时间。”
“不过,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活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