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 狗咬吕洞宾 (2/2)
“那什么关系才能跟你做?”
“男朋友。”白危雪没说女朋友,因为他已经百分百肯定他的性取向是男的了。
江烬停顿了几秒,才疑惑地问:“我不是吗?”
白危雪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微微睁大了眼睛。他试图看清江烬到底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可惜对方的眼睛太黑,情绪隐藏的太深,他什么都看不清。于是白危雪擡起脚,试图把他踹下床,一边踹一边冷冰冰地骂:“你是个屁。”
江烬轻松地截住了白危雪的力道,他顺势下压,把白危雪的腿扛到肩膀上,然后俯下.身,在白危雪嘴唇上亲了一口:“好,那就用腿。”
挣脱不掉,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变得格外漫长,漫长到白危雪小腹绷紧又放松,反复了好几次。
江烬越来越渴,他低头撬开白危雪的嘴,汲取里面甘甜的津.液。白危雪偏头躲了几次,每次都被江烬追上来。江烬不止亲他的嘴,还亲他的额头,眼睛,脸颊,耳朵,整张脸都变得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唾.液还是眼泪。
白危雪耳垂上的红色耳钉剧烈地摇着,很晃眼。江烬又燥又热,一时失控,用力咬上了白危雪的耳垂。
没出血,但很疼,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白危雪眼泪瞬间就出来了,耳垂疼和腿.根疼杂糅在一起,他快受不住了,偏偏江烬还恶趣味地羞辱他:
“怎么连腿都那么嫩?跟嫩豆腐一样。”
嫩豆腐被磨.破了,乳白的豆腐汁淅淅沥沥地洒下来。江烬垂眼欣赏几遍,又凑上来,去亲白危雪的嘴。
白危雪的唇.缝始终微微张着,涂着晶莹润红的色泽,一直没合拢,江烬伸进去搅了一圈,退出来时贴着他的嘴唇,声线低哑道:“看吧,都是你勾引我的。”
床头有一包没拆封的抽纸,江烬拿过来,撕开封条,从里头抽出几张。忽然,他想到什么,把纸全部塞到白危雪手里,轻声哄道:“宝贝,自己擦。”
白危雪只静静地盯着他。
江烬意识到白危雪的眼神很冷淡,但他已经习惯了,也没有要改变的意思。他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旁边,又亲了亲白危雪濡.湿的睫毛:“好好休息,下次见。”
空旷的房间里又只剩白危雪一个人,床铺冰凉。
他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眼神往下瞥。
已经干涸了,黏糊糊地涂在腿.根上,白危雪拿纸擦了擦,没擦掉。
他忍着疼,走到淋浴间,拧开花洒。
热水暖烘烘地浇下来,白危雪冰凉的身体总算接触到一丝暖意。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后才轻轻呼出口气。
洗完澡,他坐在床上,缓慢打字:明天我去上班。
烫手山玉:身体好点了吗?雪球要不要接回去?
白危雪:麻烦你再帮我照顾几天,最近腿疼,不方便遛狗。
发完消息,白危雪倒掉江烬给他倒的温水,重新接了一杯。